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拔得更高,尖利刺耳:
“不就是个小叔吗?啊?有什么不得了的?!我打听过了,不就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小年轻,有什么好怕的?!把你吓成这副怂包样!何大清,你以前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呢?被狗吃了?!”
何大清一听她竟然开始编排起小叔何洪涛,心里“咯噔”一下,头皮都炸了!
他太清楚小叔的性子了,那是真能杀人的主儿!
别说白寡妇这几个哥哥,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在小叔眼里恐怕也就是多费几颗子弹的事儿!
“你他妈给我闭嘴!!!”
何大清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眼睛都红了,一步跨到白寡妇面前,压低了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和焦急:
“白秀英!你他妈胡吣什么?!再敢嘴碎一句,信不信老子……”
他话没说完,但那双因恐惧和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出的光,竟真把白寡妇吓得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白寡妇看着何大清这副色厉内荏、又急又怕的样子,心里反而“明白”了。
她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种“我看透你了”的表情,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试探和一种畸形的“关切”:
“何大清,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那个小王八蛋打你了?威胁你了?逼你留下来的?啊?”
她伸手想去撩何大清的衣服,想看看有没有伤,
“让我看看,伤哪儿了?要是真被胁迫了,你就眨眨眼!老娘今天既然来了,还带了人,就一定能把你带走!什么狗屁亲戚,不认就不认了!天底下还没王法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语气又硬气起来,带着蛊惑:
“跟我回保定!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就这破四九城,除了房子比咱保定老点,有啥稀罕的?空气都是臭的!你放心,有我在,有我哥哥们在,没人能强迫你干你不愿意干的事!”
白寡妇的话说的那叫一个敞亮,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