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已被破坏),干警发现了用油纸仔细包裹的两封信。
张三风小心地取出,递到何洪涛面前。
何洪涛接过。
第一封,信封泛黄粗糙,右上角盖着模糊的部队番号章。
那是他1952年入朝作战前,在极端情况下写下的那封“遗书”家信。
信纸上有暗褐色的陈旧血迹,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这封信,他曾在易中海家找到一封,原来另一封在这里。
第二封,是白景泗的绝笔。
字迹沉稳工整,透着一股看透生死的平静。
信中交代了石头胡同七号院房产的归属,坦承了自己对聋老太(张娟儿)一生的愧疚,以及对当年未能深究贾贵之死的遗憾。
最后,他写道:“……涛弟见字如晤。兄此生糊涂,唯助林老与弟脱困一事,堪可自慰。今携娟儿同行,了却尘缘,亦算为院中除害,为柱、雨稍减孽债。余事,弟自决之。勿念。兄 景泗 绝笔。”
何洪涛捏着这两封信,指节微微发白。
尽管早有预料聋老太截留了军邮,但亲眼看到这封沾着自己当年鲜血和牵挂的信,就这样被藏匿了几年,心头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愤怒?有。
但更多的是荒诞和一丝悲凉。
至于白景泗的绝笔……他看完,沉默了良久。
人都死了,你没法追究。
最终,他只是将两封信仔细收好,对张三风道:
“依法处理。其他的……等案子结了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