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情况有点复杂。我们没敢多动,就等您来主持。”
另一个是法医,不过刚刚大学毕业,看到何洪涛,眼里那崇拜的眼神,丝毫遮盖不住。
毕竟何洪涛在法医职业力,真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保定碎尸案,都已经传开了,更别提之前部委表彰的特务案了。
但是差的有点多,他也只是走过来敬礼,“何处!”
何洪涛点了点头,边往里走边问:“最早是谁发现的?什么时候?”
“今天凌晨五点左右,是被害孩子阎解旷的母亲杨瑞华,还有贾梗的母亲秦淮茹,带着家里其他人找过来的。
她们发现门从里面闩着,窗户也被打破……进去就……唉。”
刑警简单汇报,
“我们已经对最早发现人做了初步询问,笔录在这里。她们情绪都很不稳定,尤其是两个母亲,差点疯了。”
何洪涛接过笔录扫了几眼,脚步不停,径直走进了东厢房。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残留的食物馊味、呕吐物酸臭、排泄物的腥臊,以及一种死亡特有的、冰冷凝滞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现场保护得确实还行。
四具尸体基本保持着原状。
何洪涛的目光首先落在门口附近那两个孩子的尸体上。
棒梗和阎解旷。
两张稚嫩的脸庞因为毒发时的痛苦和缺氧,呈现出骇人的青紫色,五官扭曲,眼睛圆睁或半睁,里面凝固着死前的恐惧与茫然。
嘴角残留着白沫和污渍。
真的很难想象,连棒梗都死了,估计秦淮茹也得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