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下不为例!孩子既然已经安全送到,我们就走了。你们做家长的,以后一定要引以为戒!”
“一定一定!谢谢同志!太谢谢你们了!”杨瑞华点头如捣蒜,心里却火烧火燎,只盼着这两个“碍事”的巡逻队员赶紧走。
两位巡逻队员又对杨瑞华进行了一番“加强教育”,直到确认她态度“诚恳”,认识到“错误”,这才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他们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胡同深处。
杨瑞华一直赔着笑的脸,在巡逻队员身影消失的瞬间,立刻垮了下来。
她一把将还站在门口的阎解娣拽进院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插好门闩。
院子里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只有那盏煤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说!到底怎么回事?!”杨瑞华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急切和不安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