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脸上还沾着点肥皂沫,有些迟疑地看向何洪涛:
“啊?老师,这么晚了您还要去局里啊?”
他心里清楚,老师这哪是去处理普通工作,分明是要去给王秀秀进行尸检解剖!
但何雨水就在旁边,他没敢明说,太血腥了。
何洪涛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嗯,正常流程嘛,案子结了,后续报告和一些证据鉴定得跟上。”
何大清可不知道自个儿的小叔这是要去剖尸,还以为是普通的文书工作或者审讯,
他此刻只想紧紧抓住这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继续舔着脸,笑眯眯地说:
“小叔,就让我陪您去吧!端茶倒水,跑跑腿儿,我都在行!”
何洪涛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率先朝门外走去。
何大清见状,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心里还暗自窃喜,以为终于找到了一个缓和关系的突破口。
夜色深沉,何洪涛走在前面的背影挺拔而冷硬。
何大清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面对的,将是何等冲击心神的一幕。
而屋内的何雨水,在吴波林的辅导下,重新摊开了课本,只是眼神偶尔会飘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吴波林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叹了口气,老师的“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啊。
大清叔这一去,怕是真要“别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