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停留一秒,如同经过一件无关紧要的障碍物,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面无表情地从他身旁径直走过。
身后,傻柱的哭声,在他踏出垂花门的那一刻,似乎变得更加撕心裂肺了。
后院,老白轻轻关上门,插好门闩。
他走到那个用了多年的旧脸盆架前,就着盆里尚有余温的清水,仔细地洗了把脸,用毛巾将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然后,他打开那个陪伴他多年的旧木箱,取出一件浆洗得干干净净、略显褪色的淡蓝色中山装,郑重地穿上,仔细扣好每一颗纽扣。
镜子里,映出一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脸,虽然苍老,皱纹深刻,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平和,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
这身打扮,让他看起来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最后环顾了一下这间住了十来年的小屋,目光平静,带着诀别。
然后,他走到聋老太那扇紧闭的房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后院响起,不疾不徐,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
(聋老太要带走一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