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傻柱被全院冷落
    95号院这边。

    傻柱求医无望,阎解成又挨了一顿吓,在医院哭了好久,被医院保卫处的同志给驱赶出来后,这才慌慌张张的从协和医院回到了院里。

    到院里阎解成也不愿意再管傻柱的破事儿了,阎家人一个个精的跟贼一样,给一分钱,就办一分钱的事儿,多一厘他们都要跟你计较。

    真的关心父亲的儿子,这个时候应该是挤破脑袋想办法,去捞父亲阎阜贵的,可是阎解成并没有。

    “解成!解成!真的帮我啊!难道要我爬进去吗?”傻柱瘫在板车上,疼得龇牙咧嘴,看着阎解成卸磨杀驴的架势,心里凉了半截,带着哭腔哀求。

    阎解成把板车往中院一扔,拍了拍身上的灰,话都懒得说,扭头就想走。

    真是应了那句话,久病床前无孝子,你傻柱是我爹吗?那半袋米,就是我送你去医院的报酬,两清了!

    “解成!你别走啊!帮人帮到底啊!”傻柱看着阎解成决绝的背影,绝望地嘶喊。

    阎解成脚步顿了顿,终究是连头都没回,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飘在风里:“半袋米,就值送到医院。剩下的,你自己爬吧。”

    傻柱没办法,看着空荡荡、冰冷的中院,只能硬着头皮,用两只胳膊肘和上半身的力量,拖着两条钻心疼痛的断腿,一点一点地从板车上挪下来,再极其艰难地、一寸寸地往正房门口爬。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腿上的伤,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直流。

    他试图向路过的邻居求助:

    “王大妈……帮……帮一把……”

    “李大哥……拉我……拉我一把成不?”

    往日里他傻柱在院里吆五喝六,此刻却像是变成了透明人。

    那些个邻居也是好样的,傻柱跟他们打招呼,愣是没人回应,就算有,也是远远地“呸”了一声,低声骂道:

    “什么玩意儿?欺师灭祖的狗东西!活该!”

    “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亲妹妹,现在想起我们了?呸!”

    现在大家可不怕他了,断了腿的傻柱有什么好怕的?

    这会大家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

    这么多吗,他傻柱就是易中海手头上的刀,院里头同辈的,哪个调皮,不得挨收拾?

    现在好了,积攒了好几年的回旋镖一次性全都打过来。

    冷漠、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傻柱身上,他只能咬着牙,忍受着剧痛和屈辱,像条蠕虫一样,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挪动。

    他好不容易,耗尽了几乎所有的力气,终于爬到了正房台阶下,却猛地愣住了!

    只见正房屋门大开,屋里头几个穿着干部服的工作人员,正拿着皮尺和本子,在他的家里来回丈量!

    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可以说是被量了一个底儿朝天!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来的?!”傻柱又惊又怒,也顾不上疼了,扯着嗓子吼道。

    其中一位戴着眼镜的工作人员抬起头,扶了扶镜框,公事公办地说道:“同志,我们是房管所的,接到街道办通知和产权人申请,今天要来这里进行勘验,办理过户,重新打证。”

    “过户?!重新打证?!”

    傻柱的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击中!何洪涛昨天让他“滚”,难道不是气话?他真的要抢房子?!

    不行!这是老子家!从小住到大的家!

    这要是搁以前,傻柱早就跳起来跟他们打了,可他现在双腿尽断,瘫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除了嚎叫,还能做什么?

    “这是我家!房本上写的是我何雨柱的名字!你们凭什么?!给我滚出去!!”傻柱疯狂的叫嚷,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

    可他就算嚎破了喉咙也没有用,几乎没有人搭理他。

    工作人员们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仿佛他只是一只碍事的苍蝇。

    甚至有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工作人员被他吵得烦了,厉声喝道:

    “这位同志,请你保持安静!不要阻碍我们正常办公!产权变更是有正规文件和程序的,不是你撒泼打滚就能改变的!”

    傻柱绝望了,他看着曾经熟悉的家被外人肆意丈量,一种即将失去一切的巨大恐惧攫住了他。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实在没办法了,他猛地想到了一大爷易中海!

    对!一大爷一定有办法!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德高望重!

    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一点力气,他不再理会那些房管所的人,调转方向,用胳膊肘撑着地,

    一边哭一边朝着易中海家的东厢房艰难地爬过去,在地上拖出一道混杂着泪痕和灰尘的痕迹。

    “一大爷!一大爷!救命啊一大爷!”傻柱的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