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佯装不悦地打趣道:
“哈哈,是好久不见!回来也不先到我这儿报个到,坐一坐?
怎么,是怕我逮着你,又逼你上台给我当‘第一助手’啊?”
他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身旁的吴波林。
何洪涛也笑着看了一眼吴波林,无奈摊手:
“您这可冤枉我了,实在是忙得脚不沾地。不信您问问您这大侄子,我这刚回来几天,案子一个接一个,今天又接了新任务,明天就得出发去保定。”
吴俊生显然已经从侄子那里知道了一些情况,
他理解地点点头,随即热情地为何洪涛介绍起身后的几位医院领导。
分管外科的副院长、外科主任,院办主任以及他得力的几位助手。
彼此寒暄几句后,吴俊生便亲自领着何洪涛和吴波林,穿过人来人往的走廊,来到了他那间堆满书籍和资料的办公室。
落座后,沏上热茶,话题很自然地就回到了过去的峥嵘岁月。
吴俊生颇为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啊。记得你刚分配到38军卫生所那会儿,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就敢顶着炮火往前冲抢伤员。后来调到我们后方野战医院,那一手在极端条件下处理复杂战伤的本事,可是让不少老医生都刮目相看。怎么样,现在转到地方公安系统,还适应吗?”
“还行,都是跟‘人’打交道,只不过一个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一个是帮死者说话。”
何洪涛抿了口茶,语气平和,“战场上学到的东西,在法医这行当里,同样用得上。”
两人相谈甚欢,从战场旧事聊到当前国内的医学发展,又聊到一些共同的熟人近况。
办公室内气氛融洽,暂时远离了外面的喧嚣与纷争。
然而此刻,他们都尚未知晓,协和医院骨科病房里,
刚被送来,面如死灰的何雨柱,正面临着怎样的诊断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