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
易中海被吊在那里,意识模糊间,只觉得喉头腥甜,猛地啐出一口带着浓稠老痰的污血,整个人早已是有气无力,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和细微的哼唧。
何洪涛转过头,目光落在一直呆立在旁边、脸色苍白、紧张得几乎要虚脱的何雨水身上。
这丫头,刚才吃了点东西,又亲眼看着自己为她出头,心里那点血性,该被激起来一些了吧?
性子弱了这么多年,被人踩在泥里磋磨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让她自己拿起“棍棒”,把压在头上的这座大山,狠狠砸碎!
“雨水,”何洪涛的声音不高,“你过来。”
何雨水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但还是依言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小叔爷身边。
何洪涛将手中那条沾着点点血迹的牛皮武装带,塞到了她冰凉的小手里。
皮带入手沉甸甸的,那冰冷坚韧的触感和隐约的血腥味,让何雨水猛地一抖,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就想松开。
“拿着这个皮带,”何洪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抽他。”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抽一大爷?
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她双腿发软,呼吸不畅。
易中海多年积威,那“德高望重”的形象和动不动就“开大会批评”的压迫感,早已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成了她潜意识里最深的恐惧。
她不敢!她真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