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
“栾科长,您再等等。”
何洪涛走过去,指着他腰上武装牛皮带,“出门急没有带皮带,借我?”
栾科长紧张的解下来,“何处,拿去拿去。”
何洪涛笑道,“谢谢啊,到时候我赔你一条新的,美式的中校的。”
说完,何洪涛不再看仓皇离去的滦平等人,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条沾着暗红色辣椒油的麻绳上。
他弯腰捡起绳子,在手上掂了掂,然后走到瘫软如泥的易中海身边,用脚将他翻了过来。
易中海意识模糊间,只觉得一股刺鼻的辛辣味扑面而来,紧接着脖子一紧,粗糙的麻绳勒进了皮肉里!
何洪涛面无表情,如同拖死狗一般,拽着绳套,将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易中海,一路拖行到了易家东厢房的门梁之下。
在四合院所有邻居惊恐又夹杂着一丝隐秘快意的目光注视下,他手臂发力,麻绳穿过门梁,“唰啦”一声,将这位曾经一言九鼎的一大爷,也吊了起来。
易中海双脚离地,只有脚尖勉强能蹭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那深陷脖颈的麻绳上,沾着辣椒油的粗糙纤维摩擦着皮肤,
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窒息感瞬间袭来,让他发出了不成调的“呃呃”声,肥胖的身躯在空中无助地扭动、抽搐。
何洪涛站在下面,冷冷地看着这条被吊起来的“老狗”,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这狗东西,就是奔着要让何家断子绝孙来的,这种人,必须要弄死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