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收拾三个管事大爷
    何雨水站在派出所略显嘈杂的办公室里,看着眼前这截然不同的一幕,小脑袋里嗡嗡作响,充满了不真实感。

    以往在四合院,甚至在街道办,哪次不是这样?

    王主任一来,永远是那套“以和为贵”、“顾全大局”的说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棒梗偷光了傻哥藏在柜子底下的半袋棒子面,那还是她接下来半个月的口粮!

    她气得浑身发抖,拉着傻哥去街道办理论,证据确凿。

    可结果呢?

    王主任先是和易中海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便摆出那副惯有的、看似公允的笑容,说什么“孩子还小不懂事”、“贾家困难邻里要多帮衬”、“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三言两语就把性质恶劣的偷窃行为,轻飘飘地定性为“孩子淘气”。

    回到院里开大会,易中海更是借题发挥,不仅绝口不提赔偿,反而带头号召大家给贾家捐款!

    傻哥被易中海几句“尊老爱幼”、“要有觉悟”架在那里,最后竟然稀里糊涂地也掏了钱!

    那一刻,何雨水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周围所有人都在无声地嘲笑她的不懂事。

    所谓的公平、道理,在四合院那套根深蒂固的“潜规则”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可今天……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这位突然出现的小叔爷,没有和稀泥,没有讲什么狗屁的邻里情分,他直接亮明了身份,用最直接、最强硬的方式,要求“依法严肃处理”!

    而且,王主任那套“捂盖子”的话术,竟然失灵了!

    张所长真的派人去叫学校和院里的人了!

    这是何雨水记事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原来事情是可以按照规矩和道理来办的,原来所谓的“权威”并非不可撼动!

    她看着小叔爷挺拔而冷硬的侧影,心里那股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酸涩,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眼睛又开始发热。

    王秀秀眼看着事情就要彻底脱离掌控,急得手心冒汗。

    一旦学校领导和易中海、刘海中都被叫来,这事儿就再无转圜余地,她精心维持的“模范大院”的面子就要被撕开一道口子,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她赶紧挤出一个尽可能和善的笑容,凑到何洪涛身边,压低声音:“何同志,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何洪涛眉头一皱,瞥了一眼这个习惯性“和稀泥”的街道办主任,略一沉吟,点了点头:“行。”

    他也想看看,这位王主任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两人走到派出所门口僻静处。

    王秀秀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递给何洪涛,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才陪着笑脸道:

    “何处长,您看……我知道这事儿是阎阜贵和刘家小子做得不对。

    但我们基层工作,讲究个稳定压倒一切,要维护和谐嘛。

    这大院里的关系盘根错节,处理得太硬,容易激化矛盾。

    您看,能不能给我个面子,这事儿咱们从轻发落?批评教育为主,赔偿损失为辅……”

    何洪涛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直接打断了王秀秀的话:

    “王主任,维护稳定,不是靠纵容犯罪、混淆黑白。他们做错了事,触犯了条例,就该承担后果。一味的讲和、捂盖子,只会让歪风邪气愈演愈烈,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王秀秀有些闪烁的眼睛,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你这么急着把事情按下去,难不成……是收了这院里什么人的好处?或者,这所谓的‘模范大院’,本身就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你怕查?”

    这话太过直接,也太过锋利,像一把匕首,瞬间挑开了王秀秀竭力维持的遮羞布。

    王秀秀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夹着烟的手指都微微颤抖起来。“这……这……何处长,您这话从何说起?这怎么可能!”

    她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那天东城分局送来一批转业干部办理粮食关系的资料,她确实看到了“何洪涛”的名字,住址栏明确写着“南锣鼓巷95号院正房”。

    当时她还纳闷,95号院那群歪瓜裂枣里,怎么突然冒出个正营级转业的军医少校?

    搞了半天,居然是1944年就南下离开的何家子弟,还是何大清的亲叔叔!

    这些年,她对95号院那套“生态”心知肚明。

    无非是树立一个“老祖宗”聋老太当牌坊,再由易中海这个“道德模范”充当实际管理者,利用傻柱这个四合院第一战力维持秩序,同时纵容贾张氏那样的泼妇时不时闹点事,凸显易中海“摆平事情”的能力。

    这套模式确实让她省心不少,甚至还想在其他大院推广。

    可现在,何家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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