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他指向刘光天刘光福,“长期、多次在校门口拦截、恐吓、抢夺这名女学生何雨水的口粮,行为恶劣,涉嫌抢劫。”
“至于这位阎阜贵同志,”何洪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作为学校教员,又是同院管事大爷,目睹欺凌行为,非但不制止、不报告,反而在旁默许,甚至与施暴者低声交谈,有怂恿、包庇之嫌,严重违背师德和公序良俗,干扰了我办案。”
李干事接过工作证只是瞥了一眼,看到“四九城公安局东城分局”的鲜红印章以及何洪涛的职务级别,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这可是区分局的领导,还是实权部门!
法医啊?
虽然不知道具体干嘛的。
反正就是很厉害。
他立刻将工作证双手递还,挺直腰板,恭敬地应道:“是!何同志!我们明白了!”
何洪涛收回证件,淡淡吩咐:“把人群驱散吧,维护好秩序。这三个,”
他指了指地上那三位,“通知他们所属街道和学校领导到交道口派出所进行处理。”
“是!”李干事毫不犹豫,立刻转身对着围观的人群挥手,
“散了散了!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都赶紧回家!”
围观的人群在保卫科的驱赶下渐渐散去,虽然依旧议论纷纷。
但看向何洪涛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敬畏,看向阎阜贵和刘家兄弟的眼神则充满了鄙夷。
阎阜贵瘫在地上,听着周围的议论和鄙夷的目光,看着保卫科干事对何洪涛毕恭毕敬的态度,再听到“分局”、“办案”这些字眼,顿时面如死灰,连嚎叫都忘了。
自己今天真是倒了血霉,怎么就撞到铁板上了!
这下脸丢大了,以后在学校和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
何洪涛毕竟是公安,公事公办是对的。
他吩咐李干事把人带去交道口派出所。
这事儿,必须要严肃处理。
哪怕够不着刑事犯罪,也要让阎阜贵和刘海中难受。
这种暗地里使坏的腐儒才是最讨厌的。
安排完后,李干事不敢怠慢,立刻招呼同事,将瘫软在地的阎阜贵和哼哼唧唧的刘家兄弟架了起来,推搡着往交道口派出所方向走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在保卫科的驱散下,也渐渐散去,只是那议论声和投向阎阜贵几人背影的鄙夷目光,久久不散。
阎阜贵此刻是万念俱灰,脸肿得像猪头,眼镜也不知飞去了哪个角落,一路被拖着走,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这下全完了!脸面丢尽,学校那边怎么交代?院里还怎么立足?他简直不敢想后果。
那样子,简直就跟高高在上的某官,突然被纪委带走,双腿无力。
刘光天和刘光福更是吓得腿肚子转筋,他们平日里在院里、在学校欺软怕硬惯了,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直接被公安干事押走,还要通知街道和学校领导?
想到回家后可能要面对二大爷刘海中那更加狂暴的“教育”,两人差点没当场尿了裤子。
看着他们被带走,何雨水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脑袋里一片空白,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啥情况啊?
不就是俩都快发霉的窝窝头吗?
怎么……怎么就把三大爷也给捎带进去,一起抓走了?
她心里非但没有解气的畅快,反而涌起一股更深沉的恐惧。
这一下子,可是把院里的二大爷、三大爷全给得罪死了啊!
刘海中那脾气,回去还能轻饶了光天光福?
阎阜贵丢了这么大脸,以后在院里还能有好脸色看?
傻哥……傻哥他能顶得住两位大爷的压力吗?
想到未来可能在院里更加举步维艰的日子,何雨水的小脸变得更加苍白,瘦弱的身子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帮她解围的男人正推着自行车走回来的背影,心里充满了陌生和疑惑。
这人是谁?为什么帮她?下手还这么狠……
等等!
何雨水忽然怔住了,目光紧紧锁在何洪涛的侧脸上。
他的脸型……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有点像……何大清?
不对,比何大清要年轻得多,也……也好看太多了!
如果说她那个跟人跑了的爹何大清是厂子里粗糙打磨的零件,那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宇间带着一股她从未在四合院那些男人身上见过的硬朗和锐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