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排好队下去!”
很快,十多个女孩从厢内走出,颤颤巍巍互相搀扶着,最小的一个甚至还没有旁边人的肩膀高。
刘大雨看不下去了,他转过头看天上的月亮,只可惜乌云一片,只有点点清光。
班长踩着皮靴走来,对他吩咐道:“后面几车是新设备,你来守夜,记住,密钥换新的了,只能手动输入,都背下来了吧。”
“背得滚瓜烂熟了,头儿,怎么突然换这么老旧的系统了?”刘大雨疑惑地问。
“还不是金霄的事儿闹的,一条链全崩了,安全起见,先换成内网的旧系统了。”
两人的谈话断断续续,只言片语也被寒风吞噬了。
花顺低头前行,因手脚没有力气走得慢了些,被粗鲁地推搡着往前走。
她们来到一处地下通道入口,长长的楼梯看不到尽头。刘大雨带头往前走,交迭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内回响。
很快,一行人停了下来。刘大雨在屏幕上输入了一长串密码,又插入了一只U盘样的东西。两秒钟后,门自动打开了。
头顶的灯光自动亮起,是一片白茫茫的地下场所,分布着几十个大小不一的房间,她们被催促着往前走,一些女孩不安地啜泣起来。
花顺的眼光扫过整个场所,越往前走越心凉,这里没有其他出入口,每道门都安装着保险锁,一些房间里泡着令人不安的标本。
片刻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出来,她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女孩们,开始了分配任务。
“这几个去三号房,”她面色冷漠,像配菜一般安排,“这几个送去六号房,五号房今天死了一个,用这个替补吧……”
被拉扯的女孩大哭起来,她拼尽全力反抗,有一瞬间似乎挣脱了抓捕的大手——
哐当!
她撞到了靠在墙边的手术车,冰冷坚硬的手术工具被掀翻,一些砸到了旁边人的身上,花顺抬起手护住脸,等到再次放下时,眼前的女孩已经被掐住了喉咙,浑身抽搐发不出一点声音,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嘴里,血流到了掐在她喉咙的手上……
花顺垂下眼,将一小片坚硬悄悄塞进了袖口。
白大褂女人面无表情,等事情平息后继续说道:“其他人送到01号房吧,这一个,”她指向了花顺,花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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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一窒,“单独关小室吧。”
花顺被人推了一个趔趄,继续低头顺从地往前走,很快,她被带到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房间,里面有一张窄窄的床板,其他便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了。
也许是看不上她的小身板,这间屋子没有安装加密锁,只有一把普通链锁栓住了门把手。
不知为何,花顺有一种没来由的直觉:一切都还有转机!
也许是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也许是海底的地壳伸了懒腰,这世上似乎有很多事情都没来由,但好像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粒尘土在空气中沉浮流转,要多少个春秋轮回才尘埃落定。
智能小管家指挥扫地机器人将灰尘垃圾清理完毕,又指挥家务机器人取来门口的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