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飞天警遇到麻烦了,”鲁小工滑动手指,不断放大面前的监视器,仔细查看无人机细节,“它的发射器报废了。”
VIP室内,花顺旁若无人盘腿坐下,贴着玻璃喃喃道:“如果没有其他火力,磁流体就是它唯一的机会了。”
360°环绕音响里传来了艾伦的声音——“好家伙,无人机被一个大*兜打蒙了。
花顺捂住嘴不敢笑得太明显。
音响里,鲁小工也略显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虽然这是一个言论自由的比赛,但咱还是稍微注意些影响吧。”
“放轻松伙计,这里可没那么多规矩,你要是乐意,进去来一段钢管舞都可以。”
“哈哈哈哈……”花顺忍不住了,乐得肩膀直发抖。
“乐什么呢,这么好笑?”
一张大脸突然出现在她的肩膀边,吓得她立马憋回笑,又打了一个嗝。
翁云帆龇着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表情却显得阴森森的。
“你你你!”花顺抖着手,指向他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找你报仇来了。”翁云帆一把抓住她的手指,往上一掰,疼得她嗷嗷叫起来。
“云帆,这里还有其他贵宾,”承岳出言示意他安静些。
翁云帆不敢反驳,噘着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这时一盘红酒被端了过来,翁云帆伸手刚要去拿,被承岳一个眼神制止了。
“请给他一杯茶水。”
翁云帆气呼呼地扭过头,又赌气地盘腿坐在花顺旁边,抱着双臂一脸不爽。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少爷顿时像漏了气的玩偶,花顺满眼冒星星,此时承岳在她心里的高度达到一百八!
“哇哦,真漂亮。”艾伦的感叹拉回了花顺的注意力,只见场内原本如一滩烂泥的磁流体此时正变换成不同的形状,时而如刀剑,时而如拳头,仿若有生命般向八爪鱼发动袭击。
“磁盘在哪里呢?”花顺忍不住疑惑道。
鲁小工也同样不解:“这不对劲,磁流体要有强劲磁吸才能移动,可我们在现场看不到磁吸石,难道……在飞天警身上吗?”
“不可能,”花顺摇头否定道,“这个高度要操控磁流体,兽肤和八爪鱼的行动都会受阻的。”
磁流体步步紧逼,八爪鱼擦着地华丽转圈,抬臂、跃起、翻转,一气呵成,敌进我退,敌攻我闪,避免一切被磁流体缠上的机会。
可兽肤显然没打算让它轻松躲过,它从另一个方向挥动着“十八般武器”攻来。飞天警也从空中迫近,形成了一个三面围攻态势。
安全屋外,亚军和季军对视一眼,似乎有什么默契在无声中达成。
只见兽肤第一个冲出,电钻直击八爪鱼面门。八爪鱼一躲,滑动到侧面,瞬间展开激光光剑,扫击兽肤其中一个武器臂,眨眼功夫电钻头就被切割了下来。
“得手了!”翁云帆激动大叫。
“中计了!”花顺捏紧拳头说。
下一瞬间,飞天警俯冲下来,对着八爪鱼猛然喷出一阵蓝色冲锋火焰!
“哦,烧中了校准扫描仪,”鲁小工的话如同机关枪一般扫射而出,“校准仪是机器人的眼睛,如果出了问题攻击准头就会有偏差!”
就在这时,磁流体利用八爪鱼分不清方向的故障时刻,再次吸附在了机身上。
就像一条绳索,牢牢控制住了它的“触手”。
“八爪鱼在挣扎,它能成功吗?”艾伦也紧张兮兮地说。
“不太乐观,除非它能摆脱磁流体,”鲁小工答话道,“但我还是不明白,它是怎么动起来的,难道……”
“磁吸石在内部,并且会自己移动。”花顺顺着鲁小工的意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那块磁铁有自己的意志?”翁云帆懵懵地问。
花顺无语地瞅了他一眼,挖苦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个大少爷的臭脾气,还是保持沉默为妙。
赛场内突然光影闪烁。
八爪鱼被磁流体包裹的内部发出一阵耀眼的光线,就像在做电焊切割,又如一滴水滴进了热油锅,整个过程劈里啪啦爆闪不停,地上也留下了一片黑色炭渣。
然而,被激光点爆的磁流体并没有完全消失,原本完整的流体被切割成几块,在短暂的分开后,又重新聚集了起来,只是体积比刚才小了一圈。
“这是给磁流体激光去死皮了?”艾伦幽默地说,“看样子激光是八爪鱼唯一的攻击方式,I对这个难缠的家伙作用有限。"
见此情景,兽肤有恃无恐地切换出电锯,轰隆咆哮着向八爪鱼攻来。
这一刻,八爪鱼立刻张开所有触手,像风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