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颇为无奈地看了吴梁一眼,后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拱火的意味。
承岳稍一沉吟,对着花顺和卫自由问道:“你们的意愿呢?”
两人显然都被问住了,愣愣地对视了一眼,都不敢接这个话头,都在等对方的回答。
卫自由脸色惨白,显然已经六神无主了。
花顺低眉思考,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已然眼神坚定,她缓缓开口道:"我想……"
“呵呵,这事不着急,”白爷抬起手摇了摇,似笑非笑打断道,"方才只是一个提议,很多细节还没敲定,再说签约费需要先商量,虽然对于这两个孩子来说称得上是天价,足以改变命运,但慎重些也是应该的,给年轻人一些考虑的时间也未尝不可。”
他的表情称得上“和蔼”,可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花顺只觉得背后发凉,连方才鼓起的一丝勇气也消失了,白爷朝蒋山雄点了点头。
“先把今天的事情收尾吧。”
随着他的一个眼神,一群人走过来围着卫自由低语了几句,然后便半请半拉地将人带走了。
吴梁站起身,走到“全佑之盾”的玻璃罩旁,轻松打开了罩子,取出了里面的一小块金属盒,放到了花顺的手心里。
“做他人的附庸不过是被拿捏了命运,要攒在自己的手里才行。”吴梁的手有些重,金属盒在花顺的手心里微微压出了印记。
花顺觉得这盒子有千斤重,周围各怀心思的目光更是让她不自在。她很想提醒一下眼前这位嚣张得有些张狂的大人物:我没您这么血厚,请低调些吧。
白爷收起了笑容,拄着拐杖有些吃力地站起身,随后向众人道别:“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在下就不打扰了,各位告辞。”
就在白爷踏出门的一刻,黑金赛场的广播再次响起了严肃的播报:“尊敬的各位来宾、观众朋友们,由于本次挑战赛出现技术性故障,全佑之盾暂时无法恢复,经专家组综合评估,卫自由此次提供的挑战策略、技术、设计均未达到破盾标准,判定为挑战失败。十分钟后,他将面临亚军和季军的双重围剿,赛事一触即发,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