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层面的。
刚跟进完天空塔，又处理完了AX-02，林乙穿着临时载体，马不停蹄的来见她了。
新希望镇的教堂外，不远处就是异种女王的本体。
离的这么近，林乙都察觉不到章容的精神印记。
能源塔屏蔽的技术，也是很有一套的，是她大意了，以为拿着了精神印记，就拿捏了对方。
给一众玩家结算了奖励，林乙表示要跟章容谈谈。
章容鼻青脸肿。
“没啥好谈的了，输了我们会认，让眷属们退出能源塔，我们商议赔偿。”
就……很公司。
压根不用谈人情，上来就是利益交换。
林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用不太好用的Ⅲ型异种身体，缓缓站起身。
“在讨论势力的赔偿之前，我跟你有点私事要了结。”
章容表情一僵。
林乙拖走她，单独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这次没用精神网。
主要是精神网加塞了的意识太多了，已经完全不私密了。
林乙把系统都屏蔽了。
这才问章容
“你植入了的精神网，是第几代，是什么限制模块？”
章容刚动了动嘴皮，林乙又抢先打断她。
“想好了再说。
我现在也可以选择碾碎你的载体容器，回收精神网，再进行解析。
不这么做，不是我多好心，只是懒得把运算量，用在这个上面。”
其实是为了防备蒋露。
蒋露虽然一直表现的很无害，但是精神网里多个她，就像是卧室里住了外人那么不自在。
她是不可能无知无觉的睡过去的。
林乙指着自己的脑子，“我当前的精神网容量已经完全足够了，要找你们，不是为了成长，而是收获门钥匙。”
先前不知道应激进化协议跟死役病的联系，章容一句时间节点上有八次变异，就把话题扯到了林乙身上。
让她忽视了章容本身就可能也携带了一个限制模块。
章容冷笑一声。
“你能问出来这些，应该也就知道，你的本体就是应激进化协议里的AX-08。
你啊，就是末世的源头！
怎么觉得我会将最后能够限制你的东西，再交还给你？”
林乙没有被她尖锐的质问吓到，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真的继承了精神网，那必然是下载了应激进化协议。
那你也算我的切片儿，我们该是同一个人的。”
章容瞪大眼睛，“我怎么可能是你？我……”
她突然哽住。
林乙挑眉，“看来能源塔研发出了剥夺人格意识的技术，难怪我没从你身上察觉到吸引力。”
每一代应激进化协议，都是数字生命。
精神网其实就是基于这些数字生命而外显的数据流。
每一代研究员，都致力于将应激进化协议下载到单个载体身上。
另个独眼女人乌彦，她就是失败品之一。
还有蒋露，也绝对是典型的失败品。
乍一看她是个没有变异的个体，能像个普通的小女孩那样独立生存。
要比AX-02那个自己作死分散精神网，都没法独立的家伙好多了。
但那是因为蒋露的单个克隆个体，负担的不是完整的精神网。
桦耀生物科技公司，做了多个克隆体来进行分担。
可是克隆体之间一旦合并，就会迅速展现出污染的特性，并出现严重畸变。
并且因为精神网碎片的存在，天然是有污染其他异种的能力。
也就是外界常规认知中的巢母异种。
末世加剧，应激进化协议也被迫在一代代进行迭代。
能源塔掌握的也不知道是第几代，但是大概率这一代中，剥夺了原本由猎户座成长而来的个人印记。
从赛博层面上，改变了数字生命形态。
难怪章容跟乌彦，都从任何层面上，与她不像。
林乙摸着下巴，“你们能源塔掌握的应该是AX-08之前的版本，但是到了08，却又用回了猎户座的人格印记。
该不会你们的精神网也有巨大弊端吧。”
章容闭紧了嘴巴。
林乙看她涨成猪肝的脸色，后知后觉的猜测。
“你既然接受了精神网，安利说起码也得是我这个级别的大异种吧，为什么感觉……哦！”
林乙恍然大悟，“这就是问题所在！该不会去除掉原猎户座人格印记之后，精神网的强度立即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