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中本没有乔治的位置,可他因着那张相同的脸为兄弟分担了最少一半的目光。
如果不是这个部位实在不合适露出,乔治一定要狠狠澄清,他的还是完好的!
“被你害惨了。”乔治捶了弗雷德一下。
“小问题。”弗雷德笑着说。
有可能是拉了无辜的乔治下水,弗雷德的心态依然很好。
两人各自整理揉皱的衣服,就要返回他们原本的位置。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同年级学生炽热的目光。
李·乔丹摩拳擦掌:“朋友们,我早就想分清你们两个了!”
平时一些玩的好的同学齐齐起身。
谁也不敢在教授眼下掏出魔杖,弗雷德和乔治只能无助奔逃。
最终还是珀西在维持礼堂秩序之余顺手拯救了他们。
如同倦鸟找到归巢,两人扎在珀西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带上两个沉重包袱的珀西黑着脸坐下。
【霍格沃茨礼堂内,哈利也在负重前行。
塔比莎修着修着灵机一动,要给礼堂自内而外地来上全面大改造。
传统守旧理念的金妮无法接受。
“什么叫做露天设计!想掀房顶就直说。”金妮贴着塔比莎直视她的眼睛,“礼堂天花板的魔法延续千年,它不需要任何改变。”
“哦,你说话的语气像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塔比莎举着的魔杖没有放下,“同样的风景看了这么久,幽灵都会腻。”
她的理由一个接着一个。
“让我们撤去虚假的伪装,将真正的星空还给霍格沃茨。”
“一千年了,放在麻瓜世界这是危房中的危房。修,必须得修。”
但死了几百年的老古董幽灵们都坚定站在金妮这一边。
尼克看出了塔比莎想用的是什么魔法来‘解除’虚假的伪装。
他忍不住说道:“抬头能看到的天空只是魔法,你这是想把礼堂上面的教室一起炸飞吗?”
金妮无奈看了眼耿直的尼克,抽出魔杖做好准备。
果然,塔比莎眼神一亮,连最后的犹豫也没有了。
在二人激烈的咒语较量中,哈利套着铁甲咒走遍整个礼堂,赶在塔比莎用缎带把金妮捆成毛毛虫之前抢修完毕。
“啊。”塔比莎带着遗憾收手,但顺手在金妮的头发上多薅了几把。
“唔!”被绸带勒住嘴巴的金妮抗议。
微弱的抗议被无视,她眼睁睁看着够伪装半年份的头发被人拿走。
好在下一次珀西能分辨撞飞他的究竟是谁。金妮暗自想着这件事中值得欣慰的点。
金妮短时间两度作战,体力消耗不小。
礼堂没了爆炸的风险,她索性就躺倒在周围那堆柔软的缎带上,也懒得扯下缠在她身上的那些。
精力充沛的塔比莎去围观血人巴罗训皮皮鬼,但哈利没有余力观看。
他来到金妮附近,同样往软软的绸缎中一躺。
“我也被这招捆过。”他理解地说,“但没想到它躺起来这么舒服。”
“唔。”
哈利帮她把封住嘴巴的那几根扯散,又拍开想要接近的几根:“那时候她还不太习惯收手,那感觉就像被捕猎的蟒蛇抓住,要把骨头一起碾碎。”
金妮的嘴巴刚被解放,叹气声先于言语跑出。
“辛苦了。”
哈利只是摇头。
塔比莎头也不回,理由张口就来:“这是格林德沃成长路上的些许风霜。”
忽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忽然从门厅外传来,哈利和金妮警觉地看向塔比莎。
塔比莎摇摇手指:“这回可不是我。”
一根灵活的缎带从二人身边离开,朝着外面游走而去,过程中不断裂变重组直到形成新的缎带堆。
它们比用在金妮身上的更危险,像一条条准备捕猎的巨蟒,悄无声息地朝着猎物靠近。
同时,二人身下的绸带也将他们环卫在中央。
塔比莎的动作很快,没给金妮出声阻拦的机会。
“等等,也许是——”
“哦!”外面的人声音如同他的脚步一样响亮,似乎是被涌出的缎带吓了一跳。
金妮将后半句补全:“——海格。”
对上哈利泛起水光的眼睛,金妮解释:“这本来该是个惊喜。”
哈利已经顾不上惊喜不惊喜的问题,他跃过保护他的缎带,任由双腿将他带到礼堂大门,朝着光线没那么明朗的门厅望去。
处于明黄缎带环绕当中的正是海格。
他仍穿着那身熟悉的鼹鼠皮大衣,头发和胡子乱蓬蓬的。
那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