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捕捉,这味道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乌黑的长发半遮住她的脸颊,「斯内普」无法确认她是谁。
「斯内普」的戒心再下一层,「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
虽然不知道今晚霍格沃茨的防御系统为什么像个全是窟窿的筛子,但只要把这个陌生人和「布莱克」一起带回去给「邓布利多」烦恼,「他」的任务就结束了。
带走两个失去意识的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斯内普」表现得如此谨慎只是因为「他」感觉到很危险。
像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直觉,一种预告,一种警示。
很快「斯内普」就知道了这警示从何而来,浅淡的红色雾气环绕在「他」的四肢上,等「他」察觉到有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
肢体被禁锢,魔杖的方向被一股蛮力拽动强制偏移。
那人根本没有昏迷!
「斯内普」的心跳加快,呼吸都变得滞涩。这是什么魔法?
伊洛雯拨开碍眼的头发,从树下站起。
就像是清楚「斯内普」的想法,她替「斯内普」解惑。
“血魔咒。巫师的血液很神奇,失去魔杖后我总要留一点额外的攻击手段。”
“没想到还是派上了用场,本来不是给你准备的。”
“别生气教授,我才该生气。刚治好你的脑袋,你就来打破我的。”
伊洛雯从树影下不疾不徐地走出,在「斯内普」的面前站定。
借着月光,「斯内普」才看清她的脸,赫然是「伊洛雯」长开之后的样子。
“「伊洛雯」?”
「他」又很快否认这个猜测,有「邓布利多」严防死守,「伊洛雯」没机会接触黑魔法书籍,更别提深入研究血魔咒。
“不,你不是「她」,你是谁?”
「斯内普」眼中只有防备和疏离,不能行动的肢体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