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信那张报纸上的任何一个字。
可是这种事情总是不好当面点出来。
成年人之间的相处总有些许默契,不戳破、不追问、不打扰,有分寸感的同时也带来无形的隔膜。
这也是麦格教授私下会为穆迪发愁,但不会冲进穆迪的房间把人薅出来的原因。
不过斯普劳特教授认为麦格教授不必再担心,有唐克斯和布莱克这两个还没长大的成年人,穆迪很快就能调整好心态。
人员到齐,会议开始。
穆迪先前因着夜巡错过夜间光幕的观影,不过邓布利多早已为老朋友补全信息。
他接连错过两次销毁魂器的过程,但对于魂器这个概念并不陌生。
这里唯一对魂器一知半解的是唐克斯。
不过她的院长在会议开始前,也曾给唐克斯简单介绍过这是一种伏地魔永生的手段,必须保密。
唐克斯明白今天会上讨论内容的重要性,自然话也不敢多说。
“别紧张,唐克斯教授。”邓布利多仿佛看出了这一点,蓝色的眼眸中闪烁有趣的光芒,“就当今天是我们的电影之夜。”
唐克斯云里雾里地跟着众位教授一同在冥想盆里观看了一段记忆。
她对里面记忆最深的就是那一家子似乎全都会说蛇佬腔,看上去疯疯癫癫,没什么理智。
互相全程在用嘶嘶声沟通,让她们这些观看者和那个傲罗奥格登一样不解。
除了那个魔法能力微弱的女儿梅洛普,她还有点正常人的样子。
只可惜在她爸爸和哥哥的压迫之下,她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苦思冥想许久,唐克斯还是不太理解邓布利多教授让他们看这些记忆的用意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