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忍耐,可是对面这两人已经笑了他三分钟,而他到现在还不清楚她们在笑什么。
他红着脸怒视着她们。
塔比莎笑得跪倒在地上。她一点都没有在意自己的袍子落在地上滚了些灰。
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捶打着地面。
“哈哈哈哈哈,狼人,孩子,我不行了。”
塔比莎嘴里的话被笑声截得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而一旁的伊洛雯,可以看出她在极力忍耐,但效果不太理想。
她的手覆在脸上,嘴角反复勾起又被她强行拉成一条平线。
两个人凑不出来一张嘴给哈利解释。
哈利从袖子中抽出魔杖,他先清了清嗓子,随后将魔杖对准塔比莎,用了个漂浮咒。
他没有选择偷袭伊洛雯,当时告诉他孩子这件事的人是塔比莎。
伊洛雯只是点头同意了塔比莎的话,顶多算从犯。
这是哈利的魔咒第一次击中塔比莎。
她随着哈利的魔杖动作像羽毛一样飘起。
她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状态,在空中随意地翻滚了一圈,就飘在那和炸毛的哈利对话。
“哈利,你应该猜到了对吧。”塔比莎眨眨眼睛说道。
“嗯,你骗我。”哈利绷着脸严肃地说。他试图通过这种态度让塔比莎反思自己。
“不不不。”塔比莎连连摇头,“怎么能是骗呢?你确实有一个孩子,不过那孩子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啊!我知道了!”布莱克大喊道,他大力摇晃起卢平来,“是教父,你让哈利当了你孩子的教父。”
布莱克的脑海中充斥着卢平没有真的和哈利在一起的喜悦。
他兴奋了好一阵子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他突兀地停住了动作,笑容消失,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卢平:“兄弟,我呢?”
卢平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可说出来的话却很扎心:“别说傻话了西里斯,让你当教父,教孩子如何变成狗找人吗?哈利比你稳重成熟多了。”
布莱克头顶仿佛出现了具象化的一片雨云,在他头顶一边打雷一边下雨。
他唉声叹气地戳着自己盘子里的烤肠。
唐克斯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失望,她对两个男人如何生下一个孩子很感兴趣,没想到竟然是塔比莎玩的文字游戏。
【见哈利的眼神逐渐明悟,塔比莎更放肆地笑了起来。
“本来是想吓吓你,没想到你对狼妻子接受良好,我还遗憾了好久。结果这个遗憾在今天变得圆满,我真幸运嘎嘎嘎嘎。”
伊洛雯发出了类似于气球漏气的喷笑声。
哈利幽怨地看了过去。
“不是狼妻子。”伊洛雯捂着脸解释,“他…….”
她的话被哈利用震惊的声音打断:“他?”
哈利的声音颤抖:“是个男的?”
伊洛雯的眼中浮现出同情,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扬。
哈利的梦破碎了。他用发抖的手对着塔比莎用出一个塔朗泰拉舞变体。
塔比莎上一秒还在沉浸式大笑,哈利的魔咒射出后,她用惊人的反应速度在空中闪躲开来。
“略略略,打不着。”
哈利对此的回击是毫无准备地撤掉施加在她身上的漂浮咒。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心硬得像是在地窖里杀了十年的青蛙。
因此,他错过了塔比莎落地时身上有一瞬出现像黑烟一样的变化。】
斯内普教授手上的杯子‘哐当’一声砸在桌子上。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
不会的,他一定是看错了。
脱离飞天扫帚的飞行法术,黑魔王只教给了他一个人。
他绝不会在没有黑魔王允许的情况下将它教给其他人。
塔比莎怎么可能会这个呢。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观察起邓布利多的神情,似乎并无异常。
他愈发认为刚才的所见都是他的错觉。那一定是另一种表现相似的魔咒。
“你没事吧,明灯先生?”阴郁的布莱克隔着邓布利多挖苦斯内普。
心中腾起的愤怒冲淡了那种荒谬感,斯内普很快沉浸在和布莱克的互相掐架当中。
邓布利多放下手中当作掩饰用的东西。
他看出那魔咒和汤姆经常展现的飞行能力一模一样,他也没有错过斯内普悄然投来的试探性目光。
不过仅凭这些判定塔比莎的过去太过武断,她本身的行为很有迷惑性,他不愿让所有人因为这些对她抱有更深的偏见。
他将这个秘密发现隐瞒了起来。
【伊洛雯招呼生闷气的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