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伊洛雯和塔比莎的谈话很好奇。他的手搭在把手上,内心犹豫不定。
要开一点缝隙偷听吗?
可是塔比莎都把他赶回房间里了,还送了他那么多东西,明摆着是不想让他参与。
哈利收回手,带着一股决意坚定地坐在椅子上。
如果被发现,他知道塔比莎肯定不会生气,但伊洛雯可不一定。
想想她盯着一个人时瘆人的眼神,哈利决定还是听话留在房里。
随手从书堆里抽出一本课本,是占卜学课本。
哈利扔了回去,这门艺术不适合他。
又盯着那株会吐泡泡的绿植发了会儿呆,他无聊到用羽毛笔尖去戳碎那些泡泡。
他都不知道时间怎么能过得那么慢。
塔比莎究竟什么时候聊完啊?哈利的脑子里第十次飘过这个问题。
不对,塔比莎不会把他忘记了吧!哈利突然坐直身体。他忽然觉得这很有可能。
毕竟他们也没有约定过要通知他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哈利眼神一亮,塔比莎也没说他一定要在房间里待到什么时候。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理直气壮的走到门口,所以就算他现在出去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推开门后,他隐隐听到两人的说话声传来,距离有些远,他只听出来教父这个词。
【伊洛雯和塔比莎默契地停下谈话,一齐看向哈利。
“那个,我听到你们在说教父。”哈利被看得有些慌张,一不小心就把听到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他有点懊恼地走向二人,坐在她们对面。
塔比莎猛地转头看伊洛雯。她在离开哈利房间时,给哈利的房门上放了静音咒,伊洛雯竟然没在身边放几个咒语吗?
伊洛雯轻轻摇头,疏忽了,下次注意。幸好哈利这次没听到太多,伊洛雯一看他问问题时的神态就知道他只听见了教父。
如果他知道她们在谈他的教父,肯定不会这么冷静。
“是在说塔比莎的教父。”伊洛雯平静地说。
塔比莎配合地点头,承认了她无中生有的教父。
“比起这个,哈利。”塔比莎一副忍不住要笑出来的样子,“我觉得你应该先照照镜子。”
“什么?”哈利不明所以地摸摸脸颊,是他在房里戳泡泡的时候脸被溅上汁液了吗?
伊洛雯挥舞魔杖,很善良地给哈利在面前构筑一个水镜。
水镜清晰照映出哈利稍显稚嫩的面孔,还有他根根上竖的头发。
“塔比莎!”哈利一下就想到了那颗糖果,他回来后就只吃了一颗塔比莎给的糖果!
塔比莎早就把脑袋埋在沙发里偷笑了。
伊洛雯压下翘起的嘴角给哈利解惑:“是竖发药剂,最多坚持20分钟。”
哈利还在试图用打湿头发的方式看看能不能还原他的发型。
塔比莎这时候拿着她的火弩箭靠近哈利的脑袋:“看看现在你们多像,扫帚头男孩。”
“别这么叫我。”
事情最后以塔比莎陪着哈利吃了一颗竖发药剂糖果结束。】
…
罗恩的脑袋里难道只有飞天扫帚吗?赫敏简直不敢相信,在她们准备找海格套话的时候,罗恩竟然选择去看格兰芬多球队的找球手竞选赛。
找球手就那么重要吗!赫敏收拾课本的手一顿,好吧,她承认确实很重要。但这并不会减弱她对罗恩缺席的怒火。
赫敏把魔法史的书跟笔记放在一起,拍的邦邦作响。
纳威就在一旁默默等待她收拾完东西。
“走吧,纳威。”赫敏带着纳威一起离开魔法史教室。
这是她们今天最后一节课,在上次观影结束之后,她们有询问教授们关于哈利教父的事情,但麦格教授又板着脸把她们送回去,根本不准备告诉她们任何信息。
于是她们约好今天晚间去找海格。他是教授中最好套话的那一个。
没想到跟格兰芬多找球手比赛撞上了同样的时间。
赫敏不再想罗恩,她跟纳威接上刚下飞行课的卢娜,三人来到禁林边缘。
海格小屋前的南瓜地中已经有许多即将成熟的南瓜。硕大的南瓜缀在幽绿的藤蔓间,在晚霞余晖的映照下闪动金黄的光芒。
“咚咚。”赫敏敲响海格的门。
“等一下。”海格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哦,是你们啊,快进来。”
屋内壁炉正烧的旺盛,火光不断跃动,一进屋就能感受到热浪扑面而来。
海格让几个孩子围坐在桌边,给他们准备了岩皮饼。
“怎么没带着罗恩?”海格有些好奇地问赫敏,“平常你们一直形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