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狡辩道:“我……我本来是走错了路,想问问她伤兵营怎么走。可她……她看我一个人,就……就对我抛媚眼!还说……还说她们军妓营的姐妹们都寂寞得很,问我……问我想不想去快活快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魏苻和凌天耀的脸色,见魏苻眉头微蹙,似乎有所动摇,便更加卖力地污蔑:“我……我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我本不想的,可她……她拉着我不放啊!我……我这也是被她逼的!”
他这番话,恶毒至极。
不仅将责任全部推给了那个无辜的舟舟,更是将“军妓”这个敏感的身份抛了出来,暗示女兵营风气不正,竟然公然勾引良家兵卒。
叶昭炎竟想用这种方式,混淆视听,将一桩性质恶劣的骚扰案,扭曲成一桩“你情我愿”的苟且事,从而减轻自己的罪责。
凌天耀闻言,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昭炎,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的表弟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本来这袁大头就在气头上,他这么一说,污蔑他的兵,这不是火上浇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