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泪水止不住地流。
“不哭了……”魏苻给她抹去眼泪,怜惜心起,说:“那你先跟我回去吧,虽然我住的那个地方现在也不是我的,回头我问问二哥,看他家里缺不缺丫鬟。”
“谢谢……谢谢小姐。”女孩喜极而泣,又对着魏苻跪地磕头。
魏苻收留人,就得把对方的母亲丧事给办了,但她没做过这事,只好去找郎中老李头帮忙,还有平日摆摊的婶子们。
好容易把人下葬,魏苻把穗儿带回借住的房子,走到道路岔口时,她回头递给穗儿一个烤得半焦的红薯——这是他们从郊外路上回去歇脚时,她用最后一点柴火烤的。
穗儿双手捧过,热气氤氲在她脏兮兮的小脸上,她小口小口地啃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混着红薯的甜香咽进肚里。
“怎么又哭了?”魏苻笑着递给她一块粗布手帕。
穗儿擦去眼泪,吸了吸鼻子,认真道:“姐姐,不,小姐,这红薯是我这几天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绝不让小姐失望。”
魏苻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中微动。
她知道,这乱世之中,多一张嘴便是多一份艰难。
但是,今日若弃之不顾,这颗刚萌芽的“稻穗”恐怕顷刻间便会枯萎。
“走吧。”魏苻拉起穗儿的手,掌心相贴,传递着微薄却坚定的暖意,“我叫何眷,年纪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叫姐姐吧,我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小姐。”
“嗯!何姐姐!”穗儿乖巧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