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歧路
万,她早就是我的人了!我找我自家媳妇,犯哪门子法?”

    这理直气壮的口吻让蔡星澜眉头紧蹙。“自家媳妇?”她冷冷强调,“刘春梅和你没有婚姻关系,她有独立人格和人身自由。你纠缠她、试图控制她,已经涉嫌违法。”

    吴大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以为然,低声嘟囔:“什么自由不自由的……彩礼收了,人就是我的。我们那儿都这样。”

    蔡星澜无视他的狡辩,直视他的眼睛,缓缓说道:“刘春梅死了。我们正在调查她的死因。你作为与她有重大利害关系、且曾纠缠过她的人,必须如实说明那晚的行踪。”

    “死了?!”吴大义脸色一下惨白,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随即又像被抽掉骨头般瘫坐回去,“我没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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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啊!我就是……就是想把她带回去!”

    “老实交代,才能洗脱你的嫌疑。”蔡星澜将证物袋推到他面前,“还有,你包里这包白色粉末是什么?”

    吴大义盯着那包粉末,嘴唇哆嗦起来:“这、这是……”他眼神慌乱地游移,最后像是豁出去般,“是我糊涂!那时候春梅死活不肯跟我回去,我气不过,在地摊上买的……说是迷药。我想着她家都收了我家二十万彩礼了,她早就算是我家的人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怎么能不认?我就想着……用点药把她带回去,生米煮成熟饭,她就没法反抗了……”他说着说着,语气里竟又带上了几分自以为是的“憋屈”,“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媳妇,接她回家天经地义!她跑什么跑?”

    他急急补充:“可这药我真没用上!那天晚上,我约她出来‘说清楚’,在她家楼下等到她倒垃圾回来。可她一见我就躲,死活不肯跟我去旅馆好好谈。我们拉扯了几下,她特别凶地推开我,还骂我……转身就跑了!我追了两步没追上……后来就回旅馆了。这药,这药一直没机会用啊!”

    这时,韩墨敲了敲审讯室的门,示意蔡星澜出来。他将一份检测报告递给她,低声道:“那包‘迷药’的成分检测结果出来了——就是普通的廉价食用面粉,掺了点淀粉,没有任何药物成分。那个地摊贩子估计是骗他的。”

    与此同时,杨光辉和喻宇也从旱水村传来更详细的核查结果:吴大义确实不具备分尸所需的知识、技能和心理素质,且经核实,案发当晚他旅馆隔壁房间的住客证实听到了他回来的动静,时间线与刘春梅最后被邻居看到的时间对不上。旱水村的村民也证实,吴大义性格蛮横但胆子并不算特别大,之前有过打架斗殴,但都是些皮外伤程度,且此人极其迷信,对“死人”、“分尸”这类事避之唯恐不及。

    吴大义的嫌疑,暂时被排除了。

    审讯室的门关上,蔡星澜靠在走廊墙壁上,指腹不停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不是吴大义。

    不是温文尔雅、时间线清晰的谢择序。

    排除了一个个浮出水面的“嫌疑人”,那个真正的凶手,却仿佛融化在了夜色里,没有留下任何清晰的轮廓。

    刘春梅日记里那句“今天一定要说清楚”,她到底是想和谁说?她最后匆匆离开家门,是去见谁?那个让她在死前一个月里伤痕累累、恐惧不安的阴影,究竟是谁?

    蔡星澜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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