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宇立刻问。
“个子不高,黑黑瘦瘦的,穿得有点土气……口音很重,不是本地人。”女孩努力回忆。
“还有其他人吗?比如送过花、礼物,或者频繁找她聊天的?”喻宇追问。
几个店员面面相觑,另一个短发女孩突然想起:“对了!元旦前,有人给春梅姐送了好大一束红玫瑰呢!就放在柜台,可显眼了。我们当时还起哄,问春梅姐是不是恋爱了,她只是红着脸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蔡星澜立刻捕捉到细节:“当时她收到花后,有没有看向某个特定的方向?或者,有没有哪位客人当时在场,反应比较特别?”
短发女孩努力回忆:“春梅姐当时好像……朝靠窗那边看了一下?那边经常坐着谢先生。谢先生人很好的,又帅又温和,有时候还会帮我们忙。要是春梅姐喜欢谁,谢先生倒是挺有可能……”
“对啊,谢先生和春梅姐站一起,挺配的。”其他店员也小声附和。
基于这条线索,当天下午,谢择序被请到了公安局。
问询室里,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坐姿端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与困惑。他三十岁左右,举止得体,回答问题时目光坦然。
“谢先生,1月10日也就是上上周六那天晚上七点到周日凌晨五点之间,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1月10日?”谢择序想了想,语气平稳,“那晚我父母从老家过来,我在家陪他们吃饭,看电视,大概九点多送他们回酒店,然后我就回家休息了。需要我提供酒店记录或者通话记录吗?我可以配合。”他的配合度很高,主动提出提供佐证。
“你之前追求过刘春梅?”
“是的,”谢择序坦然承认,神情有些落寞,“我很欣赏春梅,她是个好女孩。元旦前我送过花,之后我们也偶尔聊几句。但大概一个多月前,她突然开始回避我,明确表示希望保持距离。我想,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或者她有了其他考虑。”他叹了口气,“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我尊重她的选择,之后就没再打扰她了。”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态度配合,给出的时间线也有据可查。初步核实显示,他当晚的行动轨迹与所述基本吻合,父母入住的酒店记录、通话时间都对得上,不具备作案时间。
蔡星澜回到办公室,对着白板沉思。严梨口中的“纠缠者”,显然不是举止有度的谢择序。是那个被老板赶走的“眼神吓人”的男人?还是那个带着二十万“聘礼”压力、骤然出现的“未婚夫”?又或者……是日记里没写出来的、藏在更暗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