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蔡星澜迅速泼水灭火,抢出未燃尽的纸张——竟是一些孩子作业本!
“是桂花婶让我烧的,她说读书娃的纸在院里烧,能保佑我家娃也聪明…”钱小芳慌忙解释。
就在这时,远处桂花婶的房子冒起浓烟!
“她要销毁证据!”蔡星澜一边呼叫现场同事救火,一边请求潘铮部署拦截。最终,在火车站检票口,即将逃离的桂花婶被当场抓获。
审讯室里,桂花婶表情平静,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疯狂的偏执和毁灭。
“我男人赵大根不能生,可这罪过,却要我来背!”她声音嘶哑,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恨,“二十多年了,村里人背后指指点点,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那种抬不起头的日子,你们懂吗?”
她的手指紧紧抠着桌面,指节发白。“后来,他们找上我,说有个‘组织’,能让我挣钱,还能……还能让别人也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一开始我也怕,也睡不着觉。可当我看到那些被爹妈疼爱的孩子,当我看到老陈媳妇那件漂亮的嫁衣……凭什么?凭什么我就要受这种苦,她们却能过得那么幸福?”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冷酷:“每次看到那些孩子哭着找妈妈,我心里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是啊……大家都一样才好,都尝尝这撕心裂肺的滋味,这世上就没人能笑话谁了。”
“为什么害老陈妻儿?”
“她们活该!”桂花婶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那天她们穿着新衣服,说要进城买年货,笑得那么开心……老陈还特意给她打了那么大一个木箱装嫁衣!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既然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她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审讯室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要苦,就一起苦吧……这才公平……”
听着桂花婶的供述,蔡星澜脑海中原本散乱的线索开始清晰地串联起来。老陈妻儿“高高兴兴进城”却出现在旧仓库的疑团,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以桂花婶在村里的辈分和日常的表现,她完全能够取得老陈妻儿的信任。她很可能利用这份信任,以“搭便车”、“带近路”或“帮忙捎带东西”等看似合理的借口,将毫无防备的母子二人诱骗至旧仓库附近。
那里位置偏僻,正是赵明宇使用麻醉药的最佳场所。她们根本不是在城里被拐,而是在出村后不久就落入了魔爪。所谓的“进城”,不过是桂花婶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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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盖罪行、误导调查而精心编织的谎言。
而她们之所以成为目标,恐怕正如桂花婶那扭曲的心理所揭示的——仅仅是出于嫉妒,以及原定目标的意外脱钩后,需要一个“方便”的替代品。
想到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因为如此荒诞而恶毒的理由被摧毁,蔡星澜的心底涌起一阵浓重的悲愤。
主要嫌疑人落网,但那个神秘的“上线”和庞大的拐卖网络,依旧隐藏在迷雾中。
结案后,蔡星澜在警局走廊里,与李玉梅擦身而过。
“玉梅姐。”蔡星澜叫住了她。
李玉梅闻声站定,脸上已不见往日的惶恐和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