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追到,让他跑了……难道真是他?”杨光辉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甘,随即眼神一厉,果断道,“不能干等。走!我们换个思路,就借着感谢李玉梅上次提供线索、顺带探望她脚伤的由头,直接上门,探探他们的虚实!”
“可我们手上并没有真正指向他们的新证据啊?贸然去问,会不会打草惊蛇?”蔡星澜有些迟疑。
“不用说具体的谎,就用模棱两可的话抛砖引玉,重点观察他们的即时反应。”杨光辉经验老道地低声道,“办案有时候不能太死板,虚实结合,才能搅动水面下的鱼。”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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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玉梅本人。“警察同志?这么晚了……快请进。”她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虽然很快被惯常的热情笑容掩盖,但没能逃过蔡星澜的眼睛。
落座后,蔡星澜状似随意地寒暄道:“玉梅姐,我们正好在附近走访,顺路过来感谢你上次提供的关于老陈家的线索,对我们很有帮助。咦,没看见赵大哥?休息了?”
“在里屋呢,刚干完活,一身汗,在换衣服。”李玉梅朝里屋方向喊了一声,声音听起来比平时紧了一点,“大志!别磨蹭了,警察同志来了!”
赵大志应声从里屋走出,身上穿的是一件半旧的深蓝色薄棉袄,脸色异常通红,额角鬓发处还带着未干的汗渍,呼吸略显粗重,胸膛微微起伏,整个人仿佛刚结束一场剧烈的体力活动。
这个细节立刻引起了蔡星澜的高度警惕:昨夜追踪时那个黑影穿着深色夹克,而此刻赵大志却换成了薄棉袄,并且满脸通红、冒汗、气息不匀……这分明是刚进行过剧烈活动、甚至可能是奔跑后的迹象。难道昨晚之后,他们夫妇又有什么紧急的行动?
她按下心头翻涌的猜测,转而将话题引向李玉梅:“玉梅姐你的脚好利索了?我看你刚才走过来,行动很利落嘛。”
李玉梅笑容未变:“小伤,养养就好了,不然耽误家里家外的活计。”只是那笑容深处,似乎有点勉强,眼神下意识地、极快地瞟了一眼身旁的赵大志。
杨光辉自然地接过话头,语气平常却带着分量:“是啊,多亏你上次详细讲了老陈家那些旧事,我们顺着往下查,还真有些新发现。”
李玉梅表面维持着平静,手指却无意识地捻着围裙角:“那……警察同志,现在能确认凶手是谁了吗?”
但蔡星澜敏锐地捕捉到,在她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原本放松放在桌上的手,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桌下,指尖用力地互相掐着,指节都微微泛白。
这个细微却剧烈的肢体动作,暴露了她内心极度的紧张。为什么一提到“凶手”确认,她就会有这样下意识的防御和紧张反应?
“这个嘛,还在深入调查,有些方向需要核实。”杨光辉回答得含糊而官方。
赵大志立刻略显粗鲁地打断妻子,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想要终止话题的意味:“哎呀!你一个妇道人家瞎打听什么!破案是警察同志的事,他们自有安排!问东问西的!”
李玉梅却像没听见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