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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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管辉鹏的中途,他从路过的洗手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舒里和方也、余晓玥说的那些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后面舒里果然变得主动热情起来,在他眼里却只是一场小丑般的表演罢了,她的靠近都是带着目的的,不过是一时兴起,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罢了。

    他置身事外,也没有心情戳穿,只等待结束了补课拿到钱抽身离开。

    管辉鹏还在旁边长吁短叹:“我也想谈甜甜的恋爱,为什么没人能通过我朴素的外表发现我美丽的心灵呢”

    应淮补充:“我给她补课,付费的。”

    管辉鹏瞪大眼睛吐槽:“这种大美女找你补课你还收钱?有颜就是了不起。”

    平时跟着应淮一起走,出门一小时就能遇到5个女生要微信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管辉鹏都很有经验了。

    他撑着自己的双下巴,把手机照镜子:“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看脸啊,还说外貌没红利。”

    应淮没理会他,把专业课的书拿出来,找出地铁卡往外走。

    管辉鹏:“又出门啊?去约会吗?”

    应淮:“有事。”

    应淮背着包走出学校,乘坐地铁,在申大附属医院下车。

    医院的催款信息已经连续发了好几条,今天他才勉强筹到了足够还款的钱。

    在缴费窗口缴清所有的欠款之后,护士瞥了一眼账户的余额:“余额只够撑几天,你得往账户里再多充点钱。”

    应淮平静地点了点头,接过收据,上了ICU病房。

    他的母亲前年被诊断出来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一直靠化疗拖着,这个月胃出血,进了ICU。

    其实他是不意外的,应玉文长年酗酒,熬夜打牌惯蛋,沉溺于此,无论是身体还是人生,或者是应淮,她都不在乎,早已放弃。

    ICU不允许家属进入,但是他还是在外面坐了一会儿。

    病房一天就要花将近一万,他问亲戚借了点,又提前预支了餐厅和家教兼职的工资,才勉强凑到了一个星期的医药费和住院费。

    主治医师陈贤冰看到他后走过来,应淮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没有悲伤的表情,应该说是没有表情的。

    陈医生想要安慰,但又无从下手,但还是尽量委婉地说:“你母亲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下来,今天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但是后续的治疗可能意义不大,要做好准备。”

    应淮没什么犹豫地点点头:“好,治疗的事你们安排。”

    陈医生吃了一惊,虽然她一直以来都知道应淮是个很理智的年轻人,但是这样平静的反应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应淮没再多说什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离开了。

    他很忙,需要上课还需要赚钱,没有工夫在这里悲春伤秋。

    回去的路上他回忆起陈医生的目光,并不难猜出她的想法,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冷血。

    大概是因为小的时候他就被应玉文丢给了外婆照顾,12岁那年外婆因病去世,他才被应玉文不情不愿地接到了申城一起住。

    应玉文一开始是有工作的,她在一家美容店里给一些贵妇做脸,拿的工资还不低,但是一到手就挥霍一空,除了必要的学费和吃喝,她甚至都没给应淮买过什么衣服,应淮很小就开始了自己照顾自己的日子。再大些他开始自己找兼职,应玉文也不给他钱了。

    等到后来,应玉文被几个美容院的姐妹带着成日打牌赌钱,输输赢赢之间丢了工作,也没了钱,染上了赌瘾和酒瘾。

    应淮能清晰地感知到,她不爱自己。

    当然,他也不需要。

    他们像是同住一屋的陌生人,只是每天偶尔碰面。

    直到应玉文的身体每况愈下,查出了肝癌晚期,疾病又一次将他们强行绑定在一起。

    应玉文被查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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