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
他再三催促着司机开快点,一到医院就抱着夏季冲进急诊,要求赶紧给他打破伤风针。
也是这个时候,赵嘉良对夏季的忍痛能力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由于夏季手上的伤口实在有点深,又是陈年旧疤上的重新开口,医生不得不给给他进行伤口缝合。而从最开始的清创到后面的缝针,虽说有着局麻,但整个过程中夏季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他面不改色的模样,让夜间外科急诊的小护士都忍不住赞赏的多看了他好几眼。
等一切结束后,赵嘉良还是忍不住十分不解的问,“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能忍痛的样子啊...”
夏季揉了揉自己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右手,淡淡的“嗯”了一声。“我确实挺能忍痛的。”
“可为啥那什么的时候,我稍微力气大点儿你都又大又踹的?”赵嘉良有点点委屈。
可夏季只是冷笑着抬起头,“该忍得忍,不该忍的不忍。我这辈子吃得苦受的痛都那么多了?凭什么要再添一个你来让我自己不舒坦,我又不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