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吃了个八分饱就放下了筷子,因为赵嘉良越来越热切的目光实在像是在说:吃了我做的饭,就要做我的人。
打从一开始就不想跟这人弄出个结果来的夏季实在悔不当初,他昨天就应该把人赶走的!
可事已至此,还是只能先吃饭再说。
赵嘉良这桌饭菜虽然数量不多但分量大,他的那帮手下也差不多说够吃。
说起来这些当下属的倒反天罡能吃上老板做的饭,也算是全托夏季的福了~
因此,他们包揽了饭后的收拾工作。而夏季则是独自出门去了趟村里的小卖部。
当然,他是想独自出门的,但架不住有条癞皮狗非要跟在身后。
由于实在赶不走,夏季只能捏着鼻子让他跟了。一路上,他都在忧心忡忡的思考自己回京之后是否还有可能真的跟赵嘉良划清界限了。
也怪他刚刚在楼上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心血来潮的跟赵嘉良讲了许多往事。
在那个男人眼中,他恐怕已经将此视为允许靠近的信号了。
果不其然,夏季刚拐过一个弯,就看到那个男人快步追了上来,十分熟络的开口问,“是去小卖部吗?准备买点什么啊?”
夏季目不斜视,冷淡道,“香烛纸钱。”
“啊...啊?”赵嘉良随即敛起面上略显谄媚的笑容,正色道,“抱歉,差点忘了你回来的目的了。”
其实在夏季所讲述的那个故事中,他口中的女保姆,也就是那位“妈妈”实际上最初就是喻馨找来除掉夏季的那位。
只是这个小芬好歹是读过几年书,并不是什么无知的法外狂徒。她知道杀人犯法,面对夏季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可爱宝宝也着实下不去手。
于是她灵机一动的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将夏季带回老家教养,让夏家老两口出资!
这个办法毫无疑问是被她走成了。
她不仅因此挣到了钱,还顺便替村里挣了一笔外快。因此,清水村里见到京市口音的人就开讹,便成了传统。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些京市来的人都是为了夏季而来。他们有钱,为了不走漏风声也乐意花点儿小钱省事儿。
“你妈妈对你很好吧?”否则赵嘉良也想不出夏季为什么要祭拜她的理由。
“谈不上多好。”夏季如实说,“她对我更像是保姆,而非母亲。当然,她拿钱办事,这也无可厚非。”
“她不是什么大善人,会为了钱去干些不体面的事情。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从未选择作恶或助纣为虐。更何况,她是为了救我而死。作为我户口本上的母亲,我理应年年祭拜,为她供奉香火。”
赵嘉良心头一沉,“你之前是遇到过什么危险吗?”
夏季莞尔一笑,“你真觉得以喻馨的脾气,她真的没有阻止过我回夏家吗?”
由于夏听风早逝,当初喻馨跟夏家老两口的三个约定中只有两个能继续执行下去。
只是其中夏季不能回夏家这一条,是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所以喻馨想了很多办法,甚至差点儿让夏季没能顺利前往京大报道。
“当时...很难吧?”赵嘉良心里有些难过,“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夏季睨了他一眼,“那时候你还在跟你亲爹火拼吧?认识我哪儿好了?替你接受打击报复吗?”
赵嘉良一噎,“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想想那个时期自己也是自身难保,若真早认识了确实未必能护得住夏季,于是他只得丧气的作罢。
“走吧,多买点纸钱,咱们后天一起烧。”
虽然夏季强硬的拒绝了赵嘉良“一起烧纸的邀请”,但腿长在人家身上,夏季也不能真把他当大黄狗那样栓家里不让跟着。
李小芬死了不过几年,可她的墓却杂草丛生,看着跟荒废了几十年的野坟也差不多了。
“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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