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卡尔文,此刻我最牵挂的是你的健康。多么希望能给你带来些许宽慰,但医生的诊断结果让我不得不直面这个残酷的事实:你的病情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这个消息我至今未敢告诉小卡尔文和菲琳娜,实在不忍心看他们承受这样的打击。
你的学生们都已得知你的病情,但大家都在用最积极的态度期盼着奇迹的发生。老友,请一定要坚持住,为了学会,为了你的家人,也为了我们这些永远站在你身边的人。
你永远忠诚的
雷蒙德·瓦尔加斯
1976年12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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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最忠诚的挚友雷蒙德:
当这封信送到你手中时,想必我的生命之火已近熄灭。纵使汇集世间最高明的医术,也再难延续我这残烛般的生命。在告别人世之际,唯有你,是我可以毫无保留托付一切的人。
随信附上的遗嘱已详细载明财产分配事宜,其中条款清晰明了,无需赘述。
然而令我辗转难眠的,是我们共同创立的学会。拉塞尔的背叛犹如一记重击,让整个学会摇摇欲坠。更令人痛心的是,巴托洛缪·菲茨罗伊竟已转投大卫·斯蒂尔麾下——这无疑是在我们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雷蒙德,在我离世后,学会的未来就全权托付于你了。望你能如我一般,悉心庇护那些年轻的学生们。在现存会员中,唯有我的得意门生雷斯特·卡尔斯特尚能与巴托洛缪抗衡。若你认可他的能力,不妨着力栽培,假以时日必能担此重任。
至于犬子小卡尔文——唉,老友,就请你多费心了。若他当真不是从政的料,便为他另谋一条生路吧。只要他能平安度日,我也就了无牵挂了。
此去经年,学会的未来就全仰仗你了。我深信,以你的智慧与魄力,必能将我们的理想继续传承下去。
你永远的朋友
卡尔文·本内特
1977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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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首相阁下:
我与怀特劳先生经过深入探讨,一致认为争取雷蒙德·瓦尔加斯的支持具有至关重要的战略意义。请允许我详细阐述其中缘由。
在希思执政时期,瓦尔加斯先生就已在经济领域展现出卓越才能。由其主导的帝国电气改革计划成效显著,至今仍被视为政策典范。然而彼时囿于其理念的超前性及政治影响力的局限,其才华未能得到充分发挥。
而今形势已大不相同。瓦尔加斯先生的门生中已有二十余人当选后座议员,形成了一支不容小觑的政治力量。这些议员对其恩师保持着绝对的忠诚。若能获得瓦尔加斯的支持,就意味着我们同时赢得了这二十余位议员的支持。
此外,值得关注的是,瓦尔加斯与弗朗西斯·皮姆等人私交甚笃。虽然皮姆先生在国防大臣任上可能会对您的某些政策持保留意见,但若能将瓦尔加斯纳入内阁,相信他能有效调和您与皮姆先生之间的分歧。
作为您忠实的同僚与坚定的支持者,我与怀特劳先生恳请您慎重考虑这一建议。这不仅关乎当前的政治布局,更将对未来的政策推行产生深远影响。
您忠诚的
杰弗里·豪
财政大臣
1979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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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杰弗里:
正如我先前向你透露的,像圣约翰-斯蒂瓦斯、皮姆、普莱尔这类温顺的羔羊,实在难入我的眼。他们对我毫无忠诚可言。
是的,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曾公然反对我,暗中期盼爱德华·希思那个老顽固卷土重来。眼下我暂且还用得上这些人,待支持率稳固后,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过河拆桥"。
至于雷蒙德·瓦尔加斯的提议,我已慎重考量。此人虽保持着令人厌烦的老派贵族作风,与我们所倡导的城市精英精神格格不入,但其对党内的掌控力确实不容小觑。既然他能号令二十余名后座议员,不妨赏他个交通大臣的闲职,权当是给狗扔了块骨头。
玛格丽特·希尔达·撒切尔
1979.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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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吉尔摩男爵被解除了职务,首相连个电话都没打给他,直接告诉他不用过来了。还有圣约翰-斯蒂瓦斯先生和普赖尔先生。
皮姆先生的处境也非常危险。我们都认为皮姆先生很快就会被首相抛弃,考虑到老师和皮姆先生的私人情谊,我们也一致担心您在内阁当中的地位。首相想要的是对她一心一意,侍奉她就像侍奉土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