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的一脸难堪,其中一人还梗着脖子道,“我们又没说错,借着爹妈的钱摆阔算什么本事?怕是已经忘了“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的道理了。
我们也是为她好,这种行为是“脱离劳动人民”,忘了“劳动最光荣,享乐最可耻”,要这么下去,她迟早被享乐主义腐朽了思想。”
张荣英叉着腰朝她们走近,手指头都要搓她们脸上去了,“关你屁事!!!!”
那唾沫星子都喷人家脸上去了,吓的人家一个哆嗦往后退一步,惶恐的看向张荣英,都不敢伸手擦脸。
“说来说去不就是嫉妒吗?不就是得了红眼病吗?你家不舍得给你花钱你不平衡了是吧?心术不正的东西。”
李保喜都已经习惯了,把自己的东西装好后,上前拉张荣英,“行了妈,别跟她们浪费时间,这次之后,以后就算碰见也是陌生人了。”
“其实她们也真是傻,谁都知道我成绩好,这次发挥的也不错,哪怕是个脑子稍微正常的,就不会这时候挑事得罪人,这种脑子有坑的,你跟她们说这么多干啥。”
虽然李保喜的话说的很隐晦,但大家都听懂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