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菊花夫人和你在说什么?”
“听了多少?”
套她话?拉弥亚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走在他前面,就知道他不会老实说。
“和那个布沃夫有关?”
雅并不意外她的问题,“你觉得呢?”
“让我猜?”拉弥亚慢下来,和他并行,眼珠一转,“我说对了,你会恼羞成怒吗?”
“不会,猜猜看。”
“我想,那个布沃夫身上唯一有的痕迹就是那朵菊花,两人除了年纪相仿,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好像没有丝毫关系,但我感觉,他们要做同一件事,和波底湾有关。联合菊花夫人怀孕,丹的分身乏力,和特纳家族的冲突,而特里背后有站着布沃夫,这其中,或许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拉弥亚说到最后,脑海里想起对菊花夫人的初始印象,美艳多情,有着柔软的身躯和温暖的双手,心里开始不确定起来,她会是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吗?
“你和菊花夫人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拉弥亚见他没有否定,接着问,“你知道她在做什么?”
“你的好奇心总是那么旺盛。”雅叹息,“知道的多,对你来说并非是好事。”
拉弥亚对他的避而不谈表示轻蔑,“你怕了吗?因为菊花夫人和你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不想让我知道,这样你想藏起来的事就会暴露,原来,你也很担心。”
“这对我没有用,”雅心平气和的说,“我们已经到了法院,比起我那些不值一提的事,这里面的戏更精彩。”
“好啊。”拉弥亚不急这一时。
她一步步上楼梯,周围的人认出她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窃窃私语着。
法院现在已经争锋相对,她在门口听到特里的发言。
“尊敬的法官大人,我在此澄清污蔑我的一切事,他们没有任何物证来证明是我所为,仅仅凭他们的一言之辞对我是不公平的,我的证人在路上,他们可以证明我是一个宽厚友善的监狱长。”
“那些死者我都不认识,什么,是从后院挖出来的,大人,不是我夸耀,在我的生活圈里是遇不到这种下等人,更别说杀害她们了,绅士是不会伤害女性的,哪怕她的身份低下。我一心爱的是我的未婚妻,卡姆兰娅,她的圣洁高贵才是我追求的一切。”
“…您怎么能听信杀人犯的话,我作为一个对社会做过贡献的好公民更应该被您取信。”
特里的发言引起马克西的愤怒,如果不适面前还有长桌挡着,他就要上前狠狠揍她一顿,这样的人,死都是便宜他了。
特里醒来就已经在法庭,他心知是丹打算强行让他认罪,好在法庭陪审团也有特纳家族的人。他并不是独自一人,他只需要等待父亲前来,在此之前,他绝对不会松口认罪。
法官听了特里的话有些犹豫,开廷是不得已为之,小罗斯特和特纳的斗争进入了白热化,他无论偏向谁,都会被另一方报复。
“陪审团的代表们,开始投票吧。”
拉弥亚见势不妙,边走边说,“不好意思,我来迟了,我是原告,我要告特里杀人未遂,人证物证俱在。”
她拿出那一天下毒的玻璃残片和地毯碎片,“如果诸位不相信,大可以询问当天的夫人们,她们全部看在了眼里,做不了假。”
她看向旁观席,“想必大家都见过我了,我的画像铺天盖地的散在波底湾,这都是特里长官的功劳,初来乍到,什么都还没做,只因得罪了这位‘尊贵’的长官大人,没有听从他的命令交出钱财,他就记恨在心将我们定义为残暴无耻的凶徒。”
“何其不公!”
“我和我的同伴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全是因为一个好心人的帮助,他就是小罗斯特,如果不是他在,我们怕是早就尸骨无存,就像那些可怜的女人。”
“我知道我说的事会让大家觉得这震惊,事实上,监狱之下有很多不该死的犯人,他们本该受到改造后重获自由,可他们再也走不出来了,想必方才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这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这座百年历史的监狱已经塌了。”
旁观席确实面露震惊,哪怕法官喊了好几次肃静,也没能压下她们的议论声。
拉弥亚再次开口,全体安静,“想知道为什么吗?我为了找寻真仙亲自前去,在其中发现大量的无名尸,能证明他们身份的只有那件衣服。”
“过一会,艾弗里警官会整理好,让他们能重见天日,和家人相逢,在场的人如果家中有人在里面失信良久,做好心理准备。”
特里拍桌大声喊,“你凭什么认为是我做的,你胡说!”
拉弥亚嘲笑道,“长官,要是那么多人在你的地盘消失,你却没有一点表示,不对,是毫不知情,那也太失职了吧,那你应该多一条失职罪,作为监狱长,应该管理好监狱上下,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