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怎么解释,被抓住的手心出了汗。
“不方便说就不用说,我只是担心你。”拉弥亚感到那目光已经收回,便站出来,把她也拉了出来。
茉莉在方才一瞬间就想清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要去做,我也有,菊花夫人待我很好,我想告诉她危险,让她离开。”
拉弥亚想到不久前菊花夫人的那双眼睛,她莫名觉得菊花夫人没有那么简单,不是有心机的,而是她有秘密。
她现在很烦恼,从腰带掏出两颗糖果,自己吃了一颗,给了茉莉一颗。
满嘴甜滋滋的,让她好受了一点,她说,“你和菊花夫人说,她万一不信,怎么办?”
她没等到茉莉回复,“茉莉?”不用等回答了,她已看到茉莉泪流满面。
“你这是怎么了?别哭,告诉我,怎么了?”
茉莉含着那颗糖,她茫然的抹着泪说:“我不知道,就是很难过,这是什么糖,我好像曾经吃过它,你在哪里买的糖?”
拉弥亚眼皮一动,试探道,“这是我自己做的,秘方是别人给的,你说你吃过它,在什么时候?”
“好早了,我忘了。”茉莉锤头,“怎么想不起来了。”
拉弥亚按住茉莉的肩膀,“别着急,慢慢来,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她说起伊莱的故事,说起与她的相遇。
茉莉吃完了那颗糖,她脑海里幻想起叫伊莱的女人,“我应该见过她,她很温柔,她是甜的,是不是?”
“她有一头茂密的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是不是?”
拉弥亚知道茉莉此刻不需要她的回答,所以她沉默。
“她是我的妈妈,对不对?”她哭出声,她一直隐忍情绪,做一个合格的女奴,她忘记有家是什么滋味。
“后来呢,她那么痛苦,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我,现在的她过的好吗?”
拉弥亚有些不忍心说,但她有权利知道此事。
全家一起葬身火海,如此惨状对茉莉来说,如同晴天霹雳,她什么也说不出来,默默垂泪。
茉莉该恨谁,她和母亲分开太久,还未重逢便以分离,她该恨人贩子,可天下之大,她找不到,还有那些摧毁家园者,她已沦为奴,连靠近都做不到,更别说做什么。
“可以做到的,今天就可以。”拉弥亚说。
“你是说那位赫莱兹将军吗?”
“当然,他是直接破坏了你的家园。”
茉莉认真的问,“他那么厉害,要是死在这,这里是不是就不复存在了?”
“这…”
拉弥亚被问住了。
她想,赫莱兹死了便死了,无关恩怨,而是如果他不死,死的便是自己,这与他而言,本就是生存之战。
但之后呢?赫莱兹背后的达米安从来都是睚眦必报,让他不痛快的,他定要对方百倍偿还。罗斯特和巴沙洛缪之间的斗争今日会落下帷幕,无论胜者是谁,赫莱兹若是死在这,他们都承受不了达米安的怒火。
波底湾会像帝国王城那般吗?
她还没有想到。
“拉弥亚小姐,我是一个普通人。”茉莉边说便掉眼泪,“我不想看到越来越多的人离开我。”
好了,我知道了,别哭了…拉弥亚心里闷闷的,她离开王城就下定决心,要好好活着,她比任何人都想活。
生命多么珍贵啊。
可她对着茉莉说不出保证。
“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我还什么都没说。拉弥亚郁闷了。
茉莉感激道,“我应该感谢你的,你让我想起了他们。”
“是我强人所难,我不应该让你感到为难。我这就去找她们,人们应该对自己负责,既然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那我就自己去做。”
拉弥亚都拉不住她,赶紧追上她,“你真的想好了?”
“嗯,菊花夫人和丹都对我有救命之恩。”
“不是…!”丹,小罗斯特啊,他会那么好心?
茉莉已经跑进宴会中去,拉弥亚赶紧把脸蒙上。
她看茉莉和丹对话,看到她走向菊花夫人,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拉弥亚却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她以为茉莉会选择把一切都说出来。
她做好了准备,但茉莉什么也没说。
她低着头笑出声,喃喃道,“真不好办啊。”
旁人一看她的衣服,就把她当做卡姆兰,离她远远的。
拉弥亚呆的时间长一点,就知道卡姆兰为什么会被人避之不及了。
卡姆兰家族的保守在波底湾贵族中格格不入,看到他们的保守,有谁还记得他们的先租来自异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