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本正经的胡扯让艾尔失笑,他白皙的脸上有些红晕,方才太激动,他没能很好的克制自己,他眼睛发亮,“不对,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他十分肯定道:“你不是北奥人。”
为什么他这么笃定,虽然拉弥亚说着和北奥人相同的语言,但没有口音,而有些词只会用于官方书信,没有在北奥生活的人,应该是不会明白的。
拉弥亚败在了语言太过于标准。
试图挣扎一下的拉弥亚说:“我父亲是一名书记员,我从小就和他学习官方语言,自然是没有口音的,如果不是他在和凶徒搏斗中身受重伤,不治而亡,我和哥哥又是没有办法在当地立脚,这才踏过漫漫长途去寻亲。”
“是吗,不知是哪一位,我想我应该见过的,我曾在一次任务中为雇主寻人,结识了很多官员,但他们的学识算不上显著,我想,如果能教会你这么标准的语言,他一定早就拥有了显贵的身份。”
拉弥亚经验不足,给自己编的身份已经被拆穿的彻底,但脸皮不算薄的她很快就换了个新身份,她说自己其实和哥哥是私自跑出来的,他们都是帝国人,不愿做北奥的奴隶。希望他看在救了他命的份上,不要说出去。
艾尔理解似的点点头,他表明自己不会说出去,可他心里很存着疑虑,毕竟,他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魔力做了治愈的事,而不是攻击。
“你现在已经好了,要跟着我们走吗?去找你的同伴,想必他们会很高兴。”
“希望是惊喜,而不是惊吓。”艾尔悲观道,“更何况,马克西一定不会放过我了,不过也对,他混蛋归混蛋,却很懂人心,他的队友死了,为了安抚其他队友,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拉弥亚想起当时马克西拔剑的犹豫纠结,心里摇摇头,那一刻可不是想杀人的样子,或许可以从这一点下手。
她心里盘算着马克西的事,在雅看来,就是她又开始动坏心眼了。
拉弥亚越走越觉得自己的脚很难抬起来,方才不注意周围的环境,等她发觉不对劲时,她已经无法动弹,她往下一看,双脚陷入泥地,“我们不是走在小路上吗?这是什么?!”
她看其他两个人,也同样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
“方才地下产生了变化,本该绕着走的沼泽移动了。”雅沉声道,“都别动!越动陷下去的越深,直到被淤泥吞没。”
拉弥亚一动不动,双手摊开,身体不下陷了,可这么继续下去也不是办法,她看了下周围,心差点死去,这就是奔着要他们命去的,他们竟然在中心。
艾尔来此是做过准备的,他把衣服脱下来,铺在前面,然后趴下,试图慢慢挪出去,不过他刚试着抽出腿,那沼泽就像是活起来了,疯狂的将他扯了下去。
“啊!”
关键时刻,雅甩出长枪,抽到他腹上,力气大的让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存在了,身体失了控的往空中飞,缠着他的软泥泄力一般重入大地,不过雅可不给它们机会,脱手的长枪从空中往下掉,势如破竹,冲破了软泥要聚集一起的壁障。
铺天盖地的泥甩在拉弥亚的身上,她仿佛听到了魔力的嚎叫。
哦,是她在尖叫!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泥,再看看依然清爽的雅,和她遭遇一样的艾尔则是习以为常的拿起衣服甩了甩,穿了上去,礼貌的对雅说:“多谢。”
什么啊,你在拿你俊俏的脸在做什么?!!
雅则是抱胸落到一旁,略有些嫌弃的看着她,她忍不住了,一把上前抓住他衣服,狠狠蹭了蹭。
雅一时还甩不开她,诧异了下,已经顾不上什么,直接闪现到湖边,用长枪引水将自己浇透,他耐心的洗了一次又一次,拉弥亚都干净了,他还在那不厌其烦的洗,这让拉弥亚吐槽道,“洁癖怪!”
这么有洁癖的人竟然还能呼吸。
她用刻薄的语气说道。
雅觉得好受一点,心情一好,反击道,“比不上某白眼狼,明明救了她,结果恩将仇报,早知如此,就让她在那呆着吧。”
拉弥亚呵呵两声,“是吗,也不知道哪个人,明知恶心,自己躲得远远的,和他一旁的人可遭殃了。”
艾尔无奈道,“二位还是别吵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们能看出来吗?”
雅清楚的感到魔力在变化,不过攻击性比之前更强了,至于什么原因,他看了眼拉弥亚,他怀疑和她有关。
不用艾尔问,拉弥亚也知道这很不寻常,虽然这里本就是危险地带,但明明没走右边,可她却在左边遭遇右边会遭遇的事。
如果还是找不出原因的话,他们这样继续走下去,指不定还有更诡异的存在在默默等待着他们。
她浑身上下就属戒指特殊。
那么,是因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