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平静的声音传来,只是这次少了几分温度。
“许是刚才在河边受了寒,姑娘再忍一忍,前面便有安静之处可泊船歇息了。”
“不...不行...”明黎君气息越来越微弱,身体不自觉向舱外倾倒,
“应...应是旧疾...药,我的药在那竹篮里...”
摇晃的船中,她勉强起身,似乎想挣扎着去够那舱门边的竹篮,却明显气力不支。
身子只探到一半,便只能勉强撑着趴在船舷上,手无力地垂下,浸在河水里。
她指尖感受着水下的温度,心里盘算着在这样的水中自己能撑住几瞬,裴昭等人能否及时赶到。
感觉到明黎君不再折腾,陈望终于缓慢地转过身。
漆黑的夜色间,只剩船舱中唯一的光源朦胧微小的透出,映的陈望的身影如鬼魅般沉默地立在船头。
他看着明黎君,脸上那层温和的伪装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陈望没有说话,偏着头,看着明黎君“痛苦”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关切,只带着审视,仿佛一个观众不带任何感情静静地欣赏着台上人这拙劣的演技。
“姑娘这般柔弱,是怎么进的官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