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子老实能疼人便够了。

    姜黎根本就不知道她无意中的行为让她娘下定决心要给她提前寻婆家了。

    兢兢业业做了数日绣活才终于绣出了稍稍像样的荷包,墨色布底上绣着白色祥云底样。

    可姜黎还是没底,拿着荷包去问姜令:“你瞧着着这上头绣的是什么?”

    姜令愣了愣:“这难道不是漫天飘舞的柳絮?”

    姜黎:“……”

    柳絮便柳絮吧,总比绣的是青竹却被认作是兰草要好。

    荷包绣好了,还缺银子。

    这些日子,姜黎又跑了好几家大户的生意,果子酒全都卖给了张员外家。

    但从前她随苏伯去山里采药,还酿了好些药酒,原本这药酒酿的时间越长,价值便越高。

    可姜黎急着用钱,便悉数卖了。

    好在姜黎酿的酒成色好,味道也醇,那些大户人家都是识货之人,竟卖了不少银子。

    她从木匣子取出两锭又亮又重的银子,塞进荷包里。

    而后算着时间,在药铺侧门外的梨树下等霍珏。

    小娘子期期艾艾地望着小巷的入口。

    三月的天色暗得快,申时刚过,天空便被落日烧得通红通红的,云彩瑰丽异常。

    霍珏踩着浅金色的光,闲庭信步而至。

    目光在触及树下的少女时,先是一顿,随即便加快了脚步。

    姜黎冲他一笑,眉眼弯得像月牙:“霍珏,你下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