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三字经之类的启蒙书,孟翎前世在学校都学过,只是时间长了有点记不清,熟读几遍就全捡回来了,背诵不是问题。
他要做的,只是把简体字转化成繁体字,再熟练运用毛笔而已。
辛辛苦苦又写废几张纸,好不容易照着字帖,写出漂亮工整的毛笔字,作业总算写完。
孟翎揉了揉酸痛无比的手腕和肩膀,起来活动了一下,舒展四肢,方才觉得好些。
在书桌前笔直地坐了太久,都快坐麻木了。
今晚叫路生帮忙捶捶腰。
他把写废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空书箱,准备拿去外头交给下人丢掉或烧掉。
再拎起书箱——
“咦?”孟翎疑惑,“怎么废纸好像变少了。”
错觉吗?
孟翎叫来路生。
“你有帮我倒过废纸么?”
路生摇头,说:“少爷怎么拿箱子装写坏的纸,书箱太占位置了,回头我给您准备一个废纸篓。这是要处理掉么?交给我吧。”
“叫其他人去办就是,你同我出趟门。”孟翎说。
“少爷想去哪儿?我去备马车。”路生问。
“你上次说城东的桥边有市集,人多热闹,我想去瞧瞧。”顺便挑个开张的风水宝地。
孟翎略一沉吟,“等逛完城东,再带我绕着京城到处走一圈。”
少爷多年来没有出过尚书府,路生只以为孟翎是对外界感兴趣,没有多想,叫了人来拿书箱,自己去备马车。
孟翎独坐在书桌后。
奇怪。
少年微微蹙眉,能进书房的总共就三人,路生没动,他没动,废纸怎么会无缘无故少了呢。
难道是杨先生拿走的吗?
他拿一堆废纸干嘛??
**
京城的某处宅院。
杨夫人已有八个多月的身孕,肚子滚圆,行走坐卧都极为不便。杨义昌端来膳食,亲自照顾夫人用餐。
等夫人用完,又扶着她去院中溜达散步,稳婆说要适当走动,将来生产才不困难。
一圈刚走完,不远处,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迎面走来。
正是御前侍卫,方启。
杨义昌招呼了一声。
方启点点头,又同杨夫人寒暄:“弟妹快生了吧,身体可好?”
“有劳方大哥关心,一切都好。”杨夫人笑道,她松开杨义昌,搭上婆子的手。“你们有公务要谈,去罢,我再转半圈就回房了。”
杨义昌叮嘱婆子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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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目送夫人走远。
两个男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火急火燎地派人叫我过来,别告诉我,是翎少爷出事了。”方启的嗓音紧绷,神情严肃。
“翎少爷吃好喝好睡得也香,读书也用功,进步一日千里。”杨义昌没好气地说。
方启顿时放松了。
“差点把我吓死。”方启埋怨道,“翎少爷要是因我疏忽而有个万一,兄弟我这辈子也就到头了。”
这回轮到杨义昌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