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年多没来过了,楼里的几个哥哥姐姐都很想你。”

    倘若孟澎还清醒着,必定会想起孟翎的告诫,拒绝回家。

    但他醉得失去了理智。

    美人相邀,孟澎迷迷糊糊道:“那好罢。”

    青年没想到逛个街都能揽到客,大喜,火速把人扶上马车,还不忘招呼富商,问他要不要来。

    富商连退数步,很明显要同他划清界限,但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客气的。

    “不必了,这位公子,夫人还在家等我,不好让她久等。”

    “行吧。”青年并不勉强,反正已经抓到了一个大顾客。

    车轮骨碌碌向前驶去,小厮火烧眉毛似的,狂奔回尚书府!

    “夫人!夫人!不好了!!”小厮大叫道。

    “怎么了?!”冯夫人吓得面色微白。

    毕竟是“大难临头”,又是有过前科的天香楼,很难不多想到底是什么难。

    小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夫人,老爷他……”

    “说!”

    “老爷他去青楼了!”

    “……??!!!”

    冯夫人一张脸由白变青,由青变黑。

    她领着健壮的家奴和几个婆子,气势汹汹地出了门。

    **

    孟老爷被冯夫人亲自从青楼揪出来,面子里子都没了,酒也醒了。两人勉强撑到回府,关了门就开始吵架,吵架声里还夹杂着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

    吵着吵着,似乎还打起来了。打得不可开交,谁都劝不住。

    尚书府闹了一整夜,清晨还叫了大夫。

    所有人都不得安生,唯独西院,因位置偏僻,独享一夜清净。

    孟翎一觉醒来,就收获了路生崇拜的眼神。

    “少爷,你好厉害!”

    “怎么了?”他疑惑地问。

    “昨晚,老爷——”

    路生话音未落,院门被人敲响。

    平时院门都是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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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外边推不开。孟翎让路生去开门,片刻后,进屋的人多了一个。

    “翎儿。”孟澎唤道。

    孟翎背对着内室的入口,正撅着屁股叠被子。

    整个院子就两个人,总不能什么都让路生干了,他不得累死。孟翎自诩没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上大学独立惯了,有些事都不叫路生,而是自己随手做了。

    听见有人叫他,孟翎疑惑扭头:“爹……卧槽!”

    看着面前青紫猪头,脸还破了个口子,伤口贴着一块纱布,与往日的英俊潇洒帅大叔形象找不出半点相似。

    孟翎震惊道:“你谁?!为什么有我爹的嗓音?”

    被揍成猪头的男人幽幽道,“我就是你爹。”

    孟翎:“…………”

    少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孟澎道:“你算得还挺准,我确实遭了大难。”

    被打了一顿就算了,脸还被摔裂的茶盏瓷片割了个口子,大夫来看过,很严肃地说必须仔细养着,各种忌口,还要花大价钱买上好的伤药和祛疤药膏,否则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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