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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去,也许还能赶得上地府排队拿号投胎。
不想被五马分尸。
“公子心绪不宁啊,郁郁寡欢可不好。”大夫说。
孟翎大惊。
就想了那么几分钟,这也能诊出来吗!
“翎儿不是无忧无虑的么,原来还有烦恼呢。”孟父略带惊奇地说。
“老爷,这话不妥。”冯夫人笑道:“虽然翎儿不像他弟弟课业繁重,可就算每日只顾斗斗蛐蛐,也得烦恼哪只强大不是?”
“……”孟翎幽幽道:“爹,你闻到了吗?”
“什么?”孟澎疑惑。
“好浓一股茶香。”
孟澎:“???”
他掀了掀茶盖,低头去嗅。
不就是茶叶,并没有什么特殊。
冯夫人直觉孟翎在骂自己,但没有证据。
孟翎语重心长道:“爹,你看看你,连分辨好坏的能力都没有,不像我能辨认茶的浓淡。”
“男人要负起责任,你一点都不了解关心我,那也就罢了,我替你分辨清楚了,你怎么还不快点夸我?”
被儿子当着下人和外人的面说自己不关心、不负责任,多少有些下不来台。
“翎儿,这不过是普通的绿茶。”孟澎面色不虞。
“那很绿茶了。”
“??”
其他人不敢吭声。
号脉的时间有点长,孟翎坐不住,扭了两下,探头探脑,一副迫不及待想下地狂奔离开的样子。
大夫严肃道:“尚未结束,大公子莫动。”
孟澎当即喝令下人上前,孟翎被强行摁着肩膀坐实了。得了老爷命令,下人的力气大得离谱,连挠个痒都不行。
这绝对是渣爹的报复!
好小心眼的人。
孟翎怒。
半晌,老大夫终于收回手,宣布问诊结束。
少年长舒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跳下封印他的椅子。
孟澎忙上前询问。
“令郎的痴病已大好了,只是因着先天不足而体虚,需仔细养着。”大夫摸着胡须,看孟翎的眼神像在看医学奇迹。
孟澎问:“他患病多年,怎会突然康复,实在令人惊喜。”
主要还是惊。
听家人来报,说大少爷不傻了,他还不信。
大夫用专业术语解释了一通,末了,又道:“大人,痴儿突然恢复常人之事,确实稀奇,但并非没有,医书上也曾有过类似的记载。”
“还会复发吗?”
“没有旁的刺激,一般来说不会了,除非很特殊的情况。”大夫习惯性谨慎。
“也就是说,不会复发!我儿不傻,再也不必被旁人说闲话了!”
孟澎总算喜大于惊,派人去送大夫。自己留在厅内,喜气洋洋地接受下人们讨好的贺喜,大手一挥,说要发赏钱。
冯夫人在旁笑脸盈盈地附和,当着孟父的面,还擦了擦眼角的热泪。“恭喜老爷,妾身喜极而泣。”
孟翎瞧见她有一瞬捏紧了手帕。
少年挠了挠脸颊。
看着是个好爹,其实不然。孟父压根没有关心过体虚的儿子如何进补,他只关心自己在外的名声。
后娘也不是好相处的,掉的恐怕是鳄鱼的眼泪。
人群喧闹,争着凑到孟父面前领赏银。刚刚痊愈的孟府少爷被冷落在一旁,无人问津。
孟少爷遥望远处人头攒动,踌躇不前。
“少爷。”路生喊道。
孟翎吃惊回头:“你怎么还在这,队伍排很长了。”
路生拍着胸脯表示:“我才不要老爷的臭银子,我要跟你站在同一边!”
孟翎越发震惊:“那可是白来的钱!”
路生:“少爷比钱更重要。”
“好兄弟!”孟翎抓着路生,把他推进领赏的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