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它拿出。
木偶只有手掌大小,扎着两个丸子头,五官虽是一片空白,但肢体动作活泼可爱,看起来也是十分灵动。
“咦,我还以为这小子早把这个送出去了。”姥爷凑过来,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笑得高深莫测。
“丫头,你猜猜这个木偶雕的是谁?”
成锦想一圈,没想到,据她观察,陆伯山的生活作风极其简单干净,很少有女性出现。
突然,她灵光一现,目光落在丸子头上,一个极其大胆又极其自恋的猜测飞速闪过,她却不敢说出口。
姥爷率先解答,“这是伯山照着你三岁那张照片雕的,他总说雕好再送出去,这都多少年了,还没送出去。”
成锦尬笑,幸好楼下陆伯山喊人,两人这才下楼吃饭。
一张桌子三个人,四菜一汤,饭菜的香味在客厅弥散开,陆伯山解开围裙扶着姥爷落座。
“来,小锦妹妹,尝尝这个,我的拿手好菜。”陆伯山笑着夹来一个酒酿丸子。
丸子表面圆滑,入口轻咬即破,一股浓烈的酒香混着肉香在嘴巴里炸开,成锦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好吃!”
成锦看陆伯山盯着自己看,于是也夹了一个丸子送过去,“你也吃。”
“姥爷,你也吃。”
“好好好。”老头满脸欣慰。
陆伯山看着碗里的丸子,不知想到什么,向来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眸又弯了几分,“谢谢小锦妹妹。”
吃过饭,陆伯山拿出一台银白色收录机和几盘磁带,递给成锦,“你学跳舞,伴奏肯定少不了,这个你拿着,等我回来再给你捎点磁带。”
“我不要,你都送我很多东西了,我不能再收了。”成锦觉得烫手,这个机器一看就是新的,估计也得不少价钱,她受之有愧。
“丫头,他给你东西你就拿着,反正这小子赚钱也没出花。”姥爷适时插话,一把年纪的老头不知从那儿迸出的劲儿,硬生生把机器塞进成锦怀里。
成锦怕机器摔着,只能双手抱着,眼神求助看向陆伯山。
陆伯山挑眉,神采飞扬,一双大手轻握她的肩膀,把人推着调头,将人面向大门口。
边说边把人往外推,“什么不要不收,当哥的给妹子送点东西,那是理所应当,你就安心收下。”
“就是,你要是不收,姥爷就亲自拿着送到你家门口。”背后姥爷见缝插针。
眼看一脚踏出门口,这东西着实还不回去,成锦妥协,“好,那我收下,不过等你回来,我也送你个礼物。”
她可不是光占别人便宜的人,别人对她的好,她都记着。
肩上的手一顿,随后男人低沉的笑声在头顶传来,莫名有些耳朵发痒,成锦不自觉挪动臂膀,那双手也适时撤开。
成锦转身,一双大而亮的眼睛直看过来,明明眸色清澈认真,偏偏她的眼尾略往上走,像个小钩子一般钩的人心颤。
陆伯山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摩挲,大脑短暂被什么东西支配,等意识回笼,手掌已经摸在成锦头顶,掌心被些许发丝刺得发痒,痒意好像弥漫全身。
“知道了,我会等着你的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