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兆兴已经吃完,悠闲地看着成锦据理力争,他算是看出来自家闺是什么心思了,无非就是不想让他们家掺和进去。
虽然不知道闺女为什么这么排斥这件事,但不管怎样他都能兜底,先看看再说。
“这,这不是以防万一吗,再说你大姨都求到我跟前了,我也答应了,不帮这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杨纤云道。
成锦知道,杨纤云一直是个心肠软的,杨弄巧不也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吗?
凭借着小时候抚养弟弟妹妹的恩情,这些年让成家帮了不少忙。
“但是帮了不就是做坏事破坏公平了吗?”成锦悠悠道,“为了大姨夫好,这件事咱们就是能帮也不帮。”
“这怎么能行?”杨纤云急了。
成锦顺势来到她身后,为其捏肩舒缓情绪,“您听我说,这次咱要是帮忙,那以后万一大姨夫工作出问题,他的领导追责下来,是不是能顺藤摸瓜找到咱们,让咱们也负责?”
“那以后要是大姨夫还想当更大的领导,是不是还得找到我爸,让我爸再出钱出力为他铺路?那我爸天天这么忙,前天还在家摔倒,您就只管大姨一家,都不心疼我爸的身体了?”
成兆兴轻咳,吸引来两人注意,他无形中瞪了成锦一眼。
你劝你的,不要把话头扯到他身上。
杨纤云眼含愧疚,顺着这话往下思考,似乎还真像成锦说的那样。
成锦乘胜追击:“再说这么做,陈家心里也不舒服,万一因为这事对表姐有意见怎么办?咱家插手这事,落不了一点好。”
但其实因为陈沈两家订婚结婚一事,杨纤云心中不像从前那般爱惜沈香君了。
或者说冥冥之中,她觉得沈香君不像她一直想的那般温柔得体,对香君的心情很是复杂。
“我爸不是说了,关系都已经疏通,就差最后一步,反正现在表姐是陈家的准儿媳,陈家的人脉不比咱家差,不如把剩下的交给表姐,让她完成。”成锦给出合理建议。
“这样一来,就是自家人帮助自家人,不然咱们把这事办成,大姨说不定还得拿着礼品来咱家道谢,这弄得多见外。”成锦说得有理有据。
成兆兴无声撇嘴。
忽悠,你接着忽悠,他可不知道大姨子是这种知恩图报的人。
“这能行吗?”杨纤云语气存疑。
“怎么不行?当然行!”成锦给予她肯定,“就差最后一步,交给表姐她肯定能办成,再说,你看我爸才刚出院,你忍心让他再为这事操劳?”
成锦回头使了个眼色,成兆兴无奈会意,在杨纤云忧心看过来时捂着胸口咳嗽两声。
好样的!成锦悄无声息竖起大拇指。
成兆兴嘴角翘起又快速压下。
这是他和闺女之间默契的小把戏,小时候成锦闹着想多吃一块巧克力,杨纤云不让,他俩就是这样打配合的。
一晃多少年,这种熟悉的干坏事的感觉又回来了。
“行吧,那我找时间跟香君说下,要实在不成,咱们再联系人。”杨纤云被说动。
“好。”成锦爽快应下。
成兆兴对这事也没意见,本身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则他也觉得闺女说得有理。
之前帮忙疏通人情关系也不过是看在亲戚的份上,反正就差最后一步,交给沈香君也无妨,他乐得清闲。
下午成锦去医院拿体检报告,医生仔细看完,说血压稍微有点高,不过没啥大问题,又嘱托一句,说人上年纪后更容易流失营养物质,家里可以适当的补钙补充蛋白质加强锻炼,增强人的体质。
成锦听进去了。
等她回家,看见有两个阿姨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左一右把杨纤云围在中间,三人长吁短叹,聊着家常往事。
“乖宝回来了?快来,这是你王阿姨,这是你张阿姨。”杨纤云最先注意到她。
成锦微笑打招呼。
“快过来让我瞧瞧,长得真俊俏。”王阿姨一头利落的短发,热情凑过来。
“你说你这么些年,把这么好的闺女藏着掖着,都不带出来给我们看。”张阿姨头发微卷,埋怨道。
“就是说,当时咱们三个关系最要好,你说搬走就搬走,我俩干啥都不得劲。”
“闺女,前阵子就是你当众退了陈家的婚事的,干得漂亮!”王阿姨竖起大拇指。
“那陈家就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闺女不要,谁不知道小锦自小就是大院一群孩子里长得最好的看的那个。”张阿姨唏嘘道。
“可不嘛,你小时候跟个洋娃娃似的,谁见谁稀罕,不管大的小的都想跟你玩。”王阿姨赞道。
成锦笑盈盈听着,时不时附和点头,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