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成锦凑近。
老头撇眼,没有说话。
“姥爷。”成锦把背包放下。
“慢着点,这地上都是碎瓷,去去去,往旁边去,让姥爷把这里收拾了。”老头没好气道,又伸手隔空指着成锦脑袋:“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成锦不自然摸鼻子,随后听话地往旁边站。
老头取来扫帚,仔细把碎瓷扫到一处,又堆至墙角,随口道:“等伯山回来让他收拾,咱们不碰。”
扭头,“还有你,一阵子没见瘦这么多,又学小时候闹饭了?”
成锦很小的时候,成兆兴一出差就给她带巧克力,那东西香香甜甜,带点苦味儿但又入嘴就化,为了吃巧克力她就闹着不好好吃饭,没几天就把圆圆的脸蛋饿瘦一圈。
“没闹饭,之前太胖了,对身体也不好。”成锦回答。
“这倒也是。小马还说你变化特别大,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看她才是瞎说,明明你和小时候一样嘛。”老头是个很诚实的人,这会儿气消了,又开始忙前忙后把家里各种好吃的搬出来。
随后打开话匣子,拉着成锦天南地北地闲聊。
老头是个很健谈的人,说的话也并不惹人反感,成锦听着,时不时回上两句,惹得老头眉开眼笑。
一直到屋外有人家饭香飘来,老头猛拍大腿幡然醒悟:“怎么可就晌午了,丫头你别走,在姥爷家吃饭。”
成锦也猛地想到,今天过来的真正目的,她摸向口袋,准备掏出那两张电影票。
“姥爷,我回来了。”大门被推开,男人朝气的声音传来,成锦扭头,与陆伯山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