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时间定格,成锦感觉有子弹贯穿心脏,有风从心房的洞口穿过,哗啦啦作响。
她张张嘴,嘴角扯笑,声音陌生又熟悉。
“没关系的,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可是我在乎,你那么乖,又吃了那么多苦,他们不能这么说你。”杨纤云低着头,不想让成锦看到她沮丧的模样。
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这更动听的话来,尤其这还是出自一位母亲的口中。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羡慕原主有这样一个爱她的妈妈。
成锦莫名的想,如果上辈子,她拥有这样一位妈妈,是不是就不会被扔在福利院门口,不会被其他小朋友欺负,不会被舞蹈机构选中每天进行大量训练直到脚趾溃烂完好又结茧。
甚至,羡慕中还夹杂一丝嫉妒,杨纤云心疼闺女吃苦,但是这些年,原主被家里保护的很好,她身上穿的是妈妈亲手缝制的衣服,吃的是妈妈亲手做的菜肴,甚至杨纤云为了原主放弃了自己军护的工作,十几年如一日的把闺女如宝如珠的呵护长大。
对比成锦,简直不要太幸福。
——但是杨纤云说闺女过的苦。
而如今,她成了那个痴傻的成锦,并得以借这个身份窥探到幸福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