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视线,看向门口。
门口,陈季青虽也惊讶,不过到底跟他关系不大,他更在意那句同意退婚的话。
却听成锦继续说:“退婚可以,本来这就是两家的口头承诺,做不做数全在人心,今天你来退婚,日后要是有人问起,我们自然也是实话实说。”
陈季青皱起眉毛,他今天来退婚,并没有大张旗鼓,就是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毕竟,有这样一个娃娃亲对象,也并不是多光彩的事,传出去也只会显得他眼光低下。
再则这件事要是被众人知道,以后街坊邻居议论起来,怕是免不了把两人放在一起,对于这一点,陈季青心中,有着吃苍蝇般的恶心难受。
他正经抬眼,看向坐在那里的成锦,棕色的单人沙发被她肥胖的躯体填满,一刀切的学生头坠在耳下,脸上的五官被多余的肥肉堆积在一起,还有一双小的像两颗黄豆般看不清瞳孔的眼仁。
陈季青默默移开视线,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谁能指望一个傻了十几年的人说的话呢?
他斟酌一番后望向另一边:“杨姨,咱们两家交情不浅,我也是自小就把成锦当妹妹看待,两家长辈看我俩一起长大,想着亲上加亲,才给我们订下了娃娃亲。”
“不过后来您带着成锦搬离大院,我也没怎么和她相处过。如今我俩都已长大,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老一辈的口头承诺硬凑在一起。”
陈季青说到这里停了嘴,他觑着杨母的脸色,盘算接下来的话。
杨纤云不搭理他,两只红肿的眼睛落在成锦身上,目光一寸一寸扫过,怎么也看不够。直到陈季青轻咳出声,直到成锦也受不了这火热的目光,转头与她对视,她才恍惚的缓过神。
意识到两人说了什么,也明白陈季青这番话的目的,她强压下自家闺女转好的激动心情,收拾情绪,目光转冷,语气中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说:“既然是两家长辈定下的婚事,那就不是你能来做主的,没有感情也可以培养,还是说你有别的想法?”
说完,杨纤云直直望过去,直把陈季青看的心里发毛,原本想好的话也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