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信了。
她两眼一闭就将苦药咽下。
恐他疑神疑鬼地凑近察看,她饮得一滴不剩,抬眸之际,执着茶盏朝下倒去,让他知晓已饮干净。
二人褪落衣物,没了丝毫逼迫之意,此情此景与你情我愿没有差别。
罗帐遮掩着床榻,隐约可见里头的鸳鸯绣被,她羞涩地随他入帐,做尽违心背德之事。
暂且把对公主的歉疚抛于脑后,一心想的尽是可从这鬼地方离去,孟拂月伺候得十分卖力,边伺候,边回忆着从绛萤那儿所学的伎俩。
服下的药物的确较昨晚的缓和不少,她面颊滚烫,在他耳旁不住地轻吟。
吟声细细软软的,带着万分娇媚与深情,比青楼妓子还要蛊惑男子的心。
然她越是软吟,帐中的男子便越是方寸大乱,更是狠厉癫狂。
这疯子一遍遍无止无休地送着,似想将怀中的娇躯揉进身骨里。
回府的念头游荡于心底。
孟拂月最初唯想挣开这束缚,可后来所想皆被欲望占满,便佯装舒心地承受偷香的欢愉,神思不免涣散开来。
潋滟清泪顺势夺眶而出,低吟不受控地溢出软唇。明知容公子在听着,她也遏抑不住,直攥着床褥,感受帐中男子不知疲倦地索取。
谢令桁拥着玉躯着实欢喜,语调低沉,不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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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吻:“月儿这么顺服,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人还满意吗?”
壁墙上映着的身影旖旎交缠,她主动凑前,羞怯地献着吻,撩得他心荡神摇。
可他在云雨之时似有怪癖,远远不满足于此。
谢令桁薄唇微勾,余光似有若无地落向窗台。
“我希望月儿喊得再响一点,让屋外的人听得清楚……”他带了几许玩味,捉弄般瞧她,想看她如何去做,“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还需再大声些?孟拂月闻言一怔,忽而醒悟他针对的是容公子,犹豫地低喃:“大人,妾身害臊。”
他执意地命令,揉着她被粉汗沾湿的发丝,劝慰道:“过了今日,便不害臊了,月儿乖……”
“月儿不想唤,我也有法子让月儿唤。”
忆起了何事,谢令桁意味深长地低笑,咬了咬她耳尖:“那些秘戏图,我可不是白看的。”
红帐飘飞,锦被里春水翻涌。
之后的半时辰,榻上之人变着法地劫夺,引得她面红耳赤,难忍般连连哭喊。
喊声娇羞带怯,轻盈地传出软帐。
“呜……”孟拂月只觉自己如一片落叶,被冷风吹得破碎不堪,却偏是挂于枝头,怎般也坠落不下。
微晃的卧榻归于沉静,尤云殢雨留下融融春意,缠绵止歇,唇间的灼息却经久不散。
记不起和此人拥吻了多久,尽管药效早已褪去,她仍然尽力服侍。
到最终腰身实在酸疼得紧,她才狼狈地起身,坐于榻前发怔。
谢令桁蹲身而下,握着她的脚踝,为她穿上鞋履:“我来为月儿更衣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