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喜宴(2)

    觉得亲切,却始终望不清此女的容颜。

    谢令桁端方得体地作揖行礼,行完一礼,向公主郑重引见:“故居来的远房表妹,未见过这场面,缠了我几时辰,偏想入宫瞧瞧。”

    “原来是夫君的表妹……”

    大悟般点着头,公主似对驸马深信不疑,未疑虑她的身份,爽朗地应道:“多一人参宴而已,不碍事的,跟着本宫一道入宴便好。”

    对这驸马,楚漪倒无太多缱绻深情,唯感此人面容生得好,又觉他举止大方,所道皆有几分理,作公主的夫君极为相衬罢了。

    若他真越了大矩,宣敬必要休夫,再选一驸马为伴。

    殿内奏响着管弦丝竹,中央有舞姬翩跹而舞,远远瞧观都觉热闹非凡,想必这宫宴上的新婿与新妇皆是怡悦欢喜。

    孟拂月一言不发地步入宫殿,依顺地坐于驸马旁桌,扮演着他的远房表妹。

    她的视线终是锁定于着一身喜服的太子上。

    如她所想,殿下俊逸如故,浑身散着帝王家的凛气,着于其身的红袍衬得太子更是俊美无俦。

    其人行若玉树,用绣花红绸牵着太子妃朝前走,二人佳偶天成,怎么看都般配极了。

    然那大红盖头下,她心知今日的新娘,是她的庶妹孟拾烟。

    多年以前她怎会料到,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她不是并肩而行的新嫁娘,而是个不可以真面目示人的看客……

    望太子望得出神,她未再顾及驸马和公主在谈论什么,唯一人孤寂地看着殿中景致,杏眸掠过几缕黯淡。

    多年积攒的爱慕之绪如墙围一般崩塌。

    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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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心被撕裂开来,整颗心被揪得生疼。

    殿下好像……真把她忘了。

    楚漪在案旁品着茶,觉茶水甘洌清香,眉语目笑地让驸马也尝尝:“这宫宴上的清茶浓香馥郁,清冽醇厚。夫君多品品此茶,本宫很是喜爱。”

    闻言,谢令桁恭谦地举盏饮了口,眸光所落之处是她的案几。

    桌案空荡荡的,似乎是宫里的奴才忘了端茶来。

    又或是,觉他区区一驸马身份低微,带来的表戚定也微贱,那些奴才是在等着公主开金口。

    “谢公主关怀,此茶还真是甘醇清香,可能够让在下的表妹也尝尝?”谢令桁颇感不满,握着杯盏的长指不易察觉地攥紧,温润面容阴沉下半分。

    “怎还少上了茶盏……”经他一问,公主这才发觉宫女有所疏漏,倏忽间怒火中烧,朝着伫立后方的奴才高喝道,“你们好大的胆!”

    “那姑娘是本宫的贵客,居然连盏茶都不上,信不信本宫立马要了你们的脑袋!”

    少见公主发这般大的火气,两三名宫女心生不安,垂首不言,慌忙扭头退去上茶。

    待宫女慌慌张张地前去端茶,楚漪回头瞧向驸马,自疚道:“是本宫未留意,夫君莫往心里去。”

    谢令桁淡然坐着,语调和缓,却不肯草草了事,不肯善罢甘休:“这些奴才敢亏待在下带来的人,藐视公主的尊威。公主这么轻易就放过?”

    这处坐席立马无人再语。

    两侧茶案觥筹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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