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得救(2)
的东珠,一袭玄色官袍裹着颤抖的新娘。

    “谢某给孟姑娘备了金笼玉锁。”

    低笑地坐于她身侧,男子依旧说得温柔,其模样便像和她拜过堂的夫君。

    “像姑娘这般的娇柔玉骨,就该锁在暗阁里……”

    “姑娘喜欢吗?”语落之时,他轻拥着她,长指抚过她零散的发丝。

    “唔……”孟拂月惊恐地瞪眼,可口中仍塞着方帕,一词也道不出,唯能呜呜地发出几音。

    “差点忘了,姑娘说不了话。”

    眼中笑意未褪,男子轻盈抬手,缓慢地抽出她嘴里的绸布。

    “谢某这就为娘子取巾帕……”

    方帕被取出,她轻呼着气,静思起自己当下的处境,恐惧又一点点地弥散开来。

    好不易从匪窟出来,她如今被驸马困在一间阁室里,而驸马欲做之事,她犹未可知。

    孟拂月诧然抬眸,直愣愣地望着旁侧男子,眸里溢满了不解:“谢大人救我于水火,我心存感激,想着要报答大恩。可大人为何……要这样待我?”

    “报恩?”

    一听要报恩,他笑得更欢了些:“以身相许便是最好的报恩之法,你不知道?”

    她闻语更是惊讶,动了动樱唇,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以身相许?

    他的确救了她,的确拉她出了泥淖,可……可他是当朝驸马,怎有着这等怪异心思。

    谢令桁视线一转,瞥到案台上摆着的两只酒盏,便从容地将其取来,递过其中一盏于她面前。

    “既然姑娘已醒,便与谢某来饮这盏酒。”

    “姑娘不愿?”见她不接,他面色未变,只温声相劝,“这可是姑娘和谢某的大婚之夜……”

    “姑娘怎能拒了夫君的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