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邹今越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他摸摸雪饼的脑袋,单手打字:
【谢谢大树姐姐。】
【我很喜欢。】
邹今越看见最后四个字,手中捧着的手机瞬间成了烫手山芋。她“嘤”了一声,把脸埋进抱枕。
说什么呢......
感谢就好好感谢啊......
雪糕迈着步子走过来,凉凉瞅了一眼沙发上又在发疯做法的直立动物,又慢悠悠地走开。
邹今越把脸憋得通红,终于舍得抬起头,对着无辜的抱枕捶了几下,然后一扬手,丢进沙发角落。
抱枕皱着脸,可怜兮兮地躺在一边。
邹今越于心不忍,又探身过去将它抓回来,将布料上的褶皱一点点抚平。
故意放远的手机没再传来震动声音,黎时谦没办法再装看不见。
他松开手中被“蹂.躏”的狗头,深吸一口气,还是将丢回茶几的手机拿了回来。
他垂下眼睫,手指颤抖着飞快打字:
【以上,来自雪饼。】
邹今越清清嗓子,张大嘴放松了下苹果肌和唇周肌肉,又伸手推了下眼尾,才高冷地红着脸:
【不客气。】
黎时谦看着这三个字末尾带上的小句号。
他能想象到,邹今越会用什么样的神情敲下这三个字,然后点击发送键。
除了尴尬和装正经,还有什么情绪,会让她罕见地打出句号呢。
黎时谦想着,轻轻弯了唇。
窗外安安静静,夜色遍布。天边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在小区的柏油路上,铺洒了一地碎银。
蟋蟀和其他不知名虫类的鸣叫透过厚厚的阳台玻璃传进耳朵里,只剩下一点闷闷的、细细的声响。
黎时谦低下头,缓缓敲:
【晚安,邹今越。】
雪饼像是知道自己脖子上多了个新礼物,精力充沛地在客厅和餐厅中间疯狂穿梭。
黎时谦看了眼闹腾的雪饼,抿起唇补充:
【以上。】
【来自黎时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