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这个刺头老师们都有所耳闻,榆中著名的不学无术之辈。成天惹是生非,拉帮结派,处处惹祸。
男老师还想维持一些师长尊严,把手上的作业本往办公桌上狠狠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身边扬着头八卦的老师也转过头来,笑着问他:“有点难度吧?看你好像半天下不了笔?”
黎时谦还在留意着邹今越那边的动向,心里很焦灼,却不得不转头应付搭话:“老师,我想再想想。”
数学老师一挥手:“你可以回去想,没关系,不用站在这,怪累的。”
黎时谦却有些焦急地说:“老师,我很快就能解出来。”
老师一愣,干脆随他去了。
“照你这么说,人家秦阳为什么莫名其妙给你丢纸条?”
邹今越一串告状像被开了闸的水一般涌出来:“老师,他就是报复我。你不知道,上次秦阳带了两个小弟在校门口那条小巷子里堵我不让我走!我当时根本不认识他,也从来没理过他!”
“啪嗒”一声。
黎时谦手中的笔掉落在桌上,发出脆响。
他略显慌张地转头,对上数学老师探究的视线,尴尬地重新捡起笔,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
他强迫自己一心二用,听见几位老师小声讨论,刚刚那位穿紫裙子的女老师开口了:“他堵着你干什么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也没和我们老师说呀!”
邹今越说:“就在上周!他......他让我夸他长得帅......”
此话一出,几位老师都不约而同笑起来。
邹今越像是生怕他们不信,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天的境遇。
黎时谦记得最后秦阳敲敲门走进来,晃荡着承认了自己丢纸条确实是因为看邹今越不爽,当初堵着他也只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而已。
秦阳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又没打她,我还被她骂了呢!”
邹今越气得牙痒痒,完全忘了这是在办公室,直接和他怼了起来:“我那叫骂你吗?那我要是说你是傻帽儿你还不炸了!”
“老师你看!”
黎时谦手上的笔快要冒出火花,又气又急,像是要将心里的一切激动的情绪都抒发到笔尖。
“老师,我写完了。”
黎时谦直起身,将笔放下,把题目递给身边的老师,随后将视线直直望向吊儿郎当的秦阳。
秦阳像是意识到他投过来的目光,转过头,懒洋洋地看向他。
无声的对峙在视线中相碰。
他们彼此都清楚地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思。
数学老师又留下他跟他讲了些什么,这样一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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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三个人恰好同时走出办公室。
邹今越最先走出门去。和秦阳即将走过门时,黎时谦一偏肩膀,与他狠狠撞上。
秦阳没站稳,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中燃起怒火:“你什么意思?”
黎时谦目光寒凉如冰锥:“欺负女孩,算什么男人。”
...
回过神来时,黎时谦心里乱七八糟,只能将漂浮的视线定在身边的女孩身上。